“阿哥，我曾经喜她……不是曾经，现在都还是喜她的，已经五年了……”伊明迟疑地、低声说了自己堵在心里的那些话，而声音是慢慢低下去了的。

“其实最难的就是两个人的相和相。”李云歌转看著伊明。

李云歌静静地坐著，直视前方。不促，也没有安。

“伊明，你知这人生在世最难的是什麽吗？”李云歌看著前方，轻轻地问了一句。

再想想最近一直听到嘉慧在说自己不够关心她，或者有时候在一起去明显走神，或者有时候听到她说年少轻狂而不考虑现实，那时候还以为她反思彼此的情是为了更好的未来，或许真的是更好的未来，但不是她和自己的未来。

伊明听到李云歌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阵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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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三的时候，她学。乖巧可的样，很多人都喜她。後来去烧烤的时候刚好在一组，听到她有很多很奇妙的想法，总觉得像那样，一直听她讲话都是好的。”想到初相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9月天。伊明看著远的海，脸上了平静的微笑。自己麽，总不习惯在众人面前多讲话，因此人多的时候，总是静静地听别人讲话，了解每个人不同的想法，就像是在看一彩的戏，而自己又在其中，那觉很奇妙。

“不同的格，在一起的时候，称之为互补，要分手的时候，却是

六

“两个人，本来并不熟悉，并且多年下来形成了彼此的习惯和格，一时间却成了最为贴近的人，其间的不适应甚至由此可能产生的龌龊都是太正常不过了。”李云歌叹著。

李云歌看著笑得沈醉的伊明，也微笑了下。少年情动时的净和好，让人看了总是会跟著微笑。

“伊明，你曾经很长时间地喜一个人吗？”李云歌停了下来，顺势找了路旁的一个石阶坐了下来，然後示意伊明也坐下。

伊明安安静静地走在李云歌边，看他半晌什麽话也不说，脸上又什麽表情都看不来。不由得後悔自己刚刚一时间没能忍住。

不过，五年，比起自己来还是差了一！

“嗯……那个……”伊明犹豫著开想要打破这诡异的安静。

啊？伊明讶异地看了看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安自己的吗？

李云歌静静地听著他把心里的话慢慢地都说了来，把手里拎著的另一瓶递了过去，而後右手伸揽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抱了抱。

有……这麽难麽？伊明疑惑著。

“最初，她也说喜我沈静，愿意听她讲话。”伊明继续说著，那时候的她和自己，每次去玩，嘉慧总是一路嬉笑不停，像个可的小鸟扑棱著翅膀在自己的边飞舞，然後和自己讲她心里总也冒不完的奇思妙想，自己呢，上这样的觉，总是会微笑著看她。而後，她会笑啊笑的从後面扑过来，双手圈住自己的脖，轻轻地上来，两脚也攀住自己，像个小小的无尾熊，自己会小跑一段，嘉慧则两手张开，在後大大地笑声音来。

“可是，我昨天下午去找她的时候，却在她们楼下看到了……”伊明两手抱住了，就在她们楼下，看到了嘉慧微微地低，手被另一个男人握住，而後靠在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怀里。

总算引著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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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自己。他心里一时间不知是应该生气的表情，还是应该难过的表情，或是应该好笑的表情。

唉……李云歌长长地叹了气，伊明吓了一。

在那些时候，心里想到的都是她和自己的未来，或许有了孩，也是这样一路嬉笑的，有她，有自己和她的宝宝，心里是认定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