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的时候我就陷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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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过来以后，我只觉得全的肌都酸痛的可怕，可是伤的疼痛似乎有所减轻。

低看了一，我发现自己的右手已经被很好的包扎了起来，一淡淡的药味从我全的绷带微微散发了来。

都是龙雀的，她的包扎手法非常熟练，就好像是有着长时间行医经验的护士一样。

此时此刻，小龙雀正蜷缩在原本躺着梅尔菲斯的那张床铺上沉沉睡着。

房间的另一端，一个人正坐在那里看着我，梅尔菲斯不知在什么时候也醒了过来。

我和他对视着，他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上一次分别的时候，他为了救我而杀掉了fey；而我则舍弃队伍离开了游戏，没有完成对他的承诺。时隔将近八个月的重逢，我和他似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你的剑断了。”我最终开说。

窗外是一片夜幕带来的黑暗，房间里也没有灯。梅尔菲斯的隐藏在房间的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有他的睛在微微发亮。

接着，我意识到，他睛的光芒仅仅只剩下了一个。

我站起，一瞬间从全跃起来的刺痛激的我差摔倒。我向前几步走到梅尔菲斯的面前，皱起了眉。

他闭着一只睛，就好像普通人眨那个样。这个男人平静的看着我，但我知他很清楚我意识到了什么。

“你那只睛怎么了！？”我问。

梅尔菲斯扬了扬下，他的声音一都没变，只是从前那张扬的笑容并没有现。

“和人打架了？是dreams的杀手们吧？”他反问我。

“我问你的睛怎么了！”我对他若无其事的态度有些生气，声音也忍不住提升了一个档次。

旁的龙雀被惊醒了，她坐起，着睛看向我们这边。我没有理她，只是盯着梅尔菲斯。

“小声，吵得人疼。”梅尔菲斯无奈的摇了摇。

他睁开了闭着的那只睛，我看到里面装上了一只假。

“谁的？”我缓和了一下态度，问。

“我自己挖掉的。”

“为什么？”

“这只睛充能量以后可以有直接连接意识的独立视觉。”

听到这里我呆住了，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梅尔菲斯这么的原因。

在穹之役的时候，一个叫雅魅安的女人曾经重创了我们的队伍。她和梅尔菲斯之间似乎有着完全无法化解的仇恨，可是梅尔菲斯却没有办法克制对方的奇怪眠法式。他挖掉自己的睛换上这东西的原因，是为了破解雅魅安的那一招。

梅尔菲斯仅仅为了对付一个人就挖掉自己的睛，我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因为他已经猜了雅魅安那个招数的实质，在我里梅尔菲斯不可能会再输给同一个人。

我只能认为，他这么的原因，其实是为了在下一次与雅魅安的战斗中获得压倒的优势，而不是险胜——只有在拥有压倒优势的时候，他才有可能不杀她。

他们之间的事情太过复杂，我没有办法想明白，那也不是我需要想明白的事。

“值得么？”我在沉默良久之后，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