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些想法对我而言非常可笑。

要战胜一个对手，这些东西本就没有意义。哪怕你再想赢，当所有力气用尽的时候也不可能再从地上爬起来，现实的残酷已经给我上了无数次实践课。我学会了对这些东西嗤之以鼻，而我很多的对手没有学会。所以他们死了，我还活着。

所以我现在所需要的不是信念、勇气或者情，而是一个货真价实能够取胜的方法。

苍缀……

“我在。”她的声音在瞬间就响了起来。

我没有上和她对话，而是努力想要理清自己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很久，我都没有想明白该说些什么。因为我不用说她也完全知我的受，这就是终极契约所带来的效果。

我了一气，然后将意志沉了下去。

当终极契约签订的时候，我和她就产生了刻的联系，可是我一直都没有主动和她展开真正层面的意志连接。因为那觉就好像自己多了一只奇怪的“睛”，让人非常不习惯。所以我一直关闭着那只“睛”。

这一次，我要真正和她建立连接。就像她一直看着我那样，我要和她真正的对视。

整整要多一倍的受向我汹涌扑来，我忍着海量的信息对自己神经系统的冲刷，没有断开连接。

这一次，是全心的连接。我能受到自己的心、肌肤的冷、耳边的窸窣，也就同样能受到所有的一切。

我受到了苍缀剧烈的动摇，还有她变得越来越狂躁的情绪。不安、恐惧、期待、惊慌……如果我不是早已定下神来仔细分辨，我会以为这些情都是来自于我本。

她似乎想让我断开连接，但是又好像对这一时刻期待了很久。她唯唯诺诺的接受我的察，拒还迎，最终好像认命了一样让我和她完全连接在了一起。

不信任、疑虑、欣喜、眷恋……我受到了更多的东西，然后才发现苍缀对我有着如此丰富多样的复杂情。

意识的开始了，这是完全不同于语言的形式。我所想、她所想、在同一时间就可以毫无保留的汇。思想有多快，就有多快，仿佛两方对撞在一起，搅起不计其数毫无意义的浪，把我们两个的思维搞的一团糟。

但是很快，我们就迫自己静下了心。重新舒缓下来的思维减速到了我们都可以清洗分辨的程度，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了。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因为两方都没有机会委婉的表述，所有最真实的都会直接的传达到对方的意志之中。

“我需要你。”我想到。

“我也需要你。我一直在看你。我害怕你。我羡慕你。我恨你。我喜你。”

“我不喜你。”

“我好难过。我想要你也喜我。我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

她哭了起来，那悲伤的情绪完完整整的传递给了我，然后我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下泪。

“我很讨厌你哭。不许哭。”

“好吧。好吧。好吧。”

悲伤被行抑制了下去，我到自己的泪也停止了淌。那同受的心痛和悲伤让我的怜悯了起来。原来她一直就是这样看着我的，我所有迸发来的情，她全都读过。我激动的时候、我绝望的时候、我悲伤的时候，原来一直有一个人在陪着我，和我一样品味着这些我原以为自己无法承受的情。

“我喜你了。我很激你。”

“人类变得好快。”

“我们就是如此。很无奈，我们就是如此。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