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尾，阿纱嘉就在里面。去见她吧……”

疯狂的影者在这一刻完全僵住了。

鲁恩希安看到他不再挣扎，便放开了自己的手。

断尾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契约装甲一一的化成碎片从他上脱落了下来。看来他是付了什么代价才在堕鎏之地的压制下释放了那么大的力量，这个代价大大的缩减了契约装甲的持续时间。

我这时候才看到了他的脸。我和断尾只见了一次，所以早就忘记了他的相貌。而这一次，我也没有从记忆中找到与之相符的面容。

一只睛的虹由于失明变成了白，面颊上全都是被什么烧焦的痕迹，连下都已经被烧没了，下颌的牙齿就这么狰狞的暴在外面。这样的一张脸放在谁前肯定都是没办法再被认来的。

断尾站起来以后再也没看我一，而是顺着我指的地方向誓约禁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和他一起走了圆形的建筑里面。

看着布满房间的锁链，断尾和我当初一样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看到了房间正中央坐在石座上的女孩。

断尾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虽然我看不到，但我知他的表情应该非常复杂；阿纱嘉也看到了他，不过女孩并没有从石座上站起来。

在距离阿纱嘉还剩下两米的时候，断尾半跪了下去，我听到他用发抖的声音叫了女孩的名字。

“阿纱嘉……”

“我的仆从，抬起来。”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一的温柔。

断尾抬起，痴痴的望着女孩。女孩俯下，伴随着锁链的动声，将手抚在了断尾残破不堪的面颊之上。

“我……一直想再见到你……”断尾轻轻捉住阿纱嘉抚摸着他面颊的手，全都在发抖。

“也许和你缔结主从的契约，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对不起，断尾。”阿纱嘉静静的对他说。

我不知阿纱嘉到底和断尾有什么样的羁绊。现在回想起来，他们很可能是在我刚刚把阿纱嘉救来的时候就跑到一起去了。我和夏希从杜加德城跑回龙城，和fey过了一段逍遥的日，然后被尔格斯构陷，重伤之后和梅尔菲斯一起养伤，伤愈之后差错的从方先生那里到了一把好刀，最后长途跋涉到了白雪菲尔德，和阿纱嘉再次相遇……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个之间到底建立了什么样的情，我其实完全不清楚。

只是，看着他们两个相视的情形，我的心里并没有到任何的不安。断尾的样已经告诉了我他为了获得力量付了什么样的代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并不是我的错误。他也许恨我，但那又如何呢？我在阿纱嘉心里的位置，永远不是他能够取代的。如果他要对我剑，那么由他去好了，我对夺取他命这件事并没有什么负罪。

“这些是什么……是贪狼的么……”断尾拾起铺在地面上的锁链，用充满杀气的神回看着我，对阿纱嘉说。

“这是囚禁我的牢笼，贪狼现在陪伴在我边，保护着我。”阿纱嘉如实说。

断尾从地上站起来，他提着剑，聚集起残留的能量就劈向了这些链。

一大片火星爆了来，与此同时大殿里响起了让人牙酸的金属声。可是不我意料之外，这些锁链完全没有断裂的迹象。

“没用的。”我远远的对断尾说。

断尾沉的看了我一，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她为什么被关在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