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问问。”小q转去。

她跑去。不一会儿，老k、蝈蝈、小q、老k的小媳妇，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呼啦一下，全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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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问了！”老k一拍大。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附和。

我勉张张嘴。

蝈蝈扭过去，不忍看。

有个傻瓜过你第五章3

我扭过脸，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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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次次被饿醒，又一次次在饥饿的昏昏沉沉中，昏昏沉沉睡去。我迷恋睡梦，迷恋那黑暗的世界，迷恋那里安静的气息，那才是我的归宿，在那里我不再哭泣，不再龌龊，不再像条狗一样活着，不再连麻雀、苍蝇、乌鸦都不如，而是个笑容灿烂，骄傲的孩。

“你搞啥呢，”老k又拍我的脸，拍得我有疼，“把我跟蝈蝈吓坏了，以为你小死了呢，妈的，一摸，还有气！”

“玫瑰，给他，让他自个儿吃。”老k朝玫瑰喊。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到有只小手在抚摸我的脸，小手很温柔。我想抓住它，却抬不起胳膊，我一力气都没有。我努力睁开。

“就是，”蝈蝈笑，“吓得我差，小肚转了，现在还疼呢！”

早上吃饭时，她一边吃饭，一边掉泪，我问她怎么了，她不说。我抱住她，她哭得更凶了。我不知她是为谁而哭，为我，还是为她自己，我也没机会再去明白了。她买的是十多的车票，到站时间是下午四，也就是说，几个小时之后，她就将回到学校，然后与那个孙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在同一个堂吃饭，在同一个场上跑步，天天相见，还不时四目相对，他娘的，我真想宰了那孙。

玫瑰正泪汪汪望着我。她见我醒来，异常兴奋。

我关掉手机，拉上窗帘，“咕咚，咕咚”了汽，埋倒在床上。一个白天过去，一个黑夜过去，一个黑夜过去，一个白天过去，一个白天过去，一个黑夜过去，一个黑夜过去，一个白天过去，我不想睁开。

老k急了。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谁离谁活不了啊，吗非一棵树上吊死，天底下好姑娘有的是，就看你懂不懂珍惜了！”蝈蝈边教导我，边瞥玫瑰。

玫瑰拿了个刀削苹果，她已去泪，圈红红的。

护士端着药品来，说你们这怎么这么多人，不行不行，赶快去。

老k一坐到我边。

“能。”我有气无力。

“这么吵，多影响病人休息啊，幸亏临床那病人昨个刚院，否则被你们这么一折腾，血压非上去不可！”

“都走，别他，丫不是？菖吗？”老k怒气冲冲。

“你他妈装什么？菖啊，”老k泪，“喂你怎么啦！”

玫瑰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咬着牙接过来，却还是抓不住，一松手，苹果掉到地上。玫瑰捡起来，洗净。她削下一块来，想喂我。我不好意思，执意要自己来。刚拿过来，又掉到地上。

老k跟蝈蝈破门而时，我已奄奄一息。老k背上我就往医院跑，光重又照在了我脸上，我下泪。老k跟蝈蝈也哭了。蝈蝈一边哭，一边使劲托着我。他顾不上来的鼻涕，以至那两串东西挂在那里，东摇西晃。我又陷沉沉的睡梦之中。我梦见自己跟着一群带黑斑的白蝴蝶奔跑，跑啊跑，跑啊跑，路两边是碧绿的湖，路是浮在湖面上的。湖中隐隐约约大鱼的脊背，暗而幽。我跟着蝴蝶跑啊跑，跑啊跑，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

他拍拍我的脸，嘿嘿笑了笑。

“能听见咱说话呗？”老k问。

“老k，医生说啥时候能院？”小q问。

我一接一烟，一接一，很快就光了。我到路边超市又买了一包。我又一接一跟，一接一跟，一接一跟，边边泪。

护士一边给我换药，一边嘟囔。

走了一阵后，我又走不动了。我靠在树上，浑无力，两发。斑驳的光洒在我脸上，很温。我一接一烟，一接一，树下很快便布满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