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罗佬说了一句话。

剁武昇的手指时，他已经完全不知了。

最先赶来的是巷的两个鱼贩，他们怕有人偷他们的鱼。他们来的时候，罗佬几个正在转跑掉。他们只看见了几个人的背影，和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武昇。

于是，两个鱼贩和后来门的几家住一起把武昇送到了医院。全上下，十七刀，少了两手指！上至今还有一些细小的铁砂无法取。

第3节：打拼2（3）

但除了重要的两刀，其他都不算什么了。

一是穿了武昇左手臂的那一刀，那一刀导致了武昇左手的肌萎缩，虽然后来恢复得还算可以，但是却再也不能正常地用力提东西了。

二是罗佬剁在武昇背上的一刀，这一刀不但把背上剁开了一条尺把长的，而且直接划开了肺。据送武昇去医院的鱼贩说，当时他扶着武昇的时候，可以从武昇背后明显看到不断浮起带血的气泡。

这一刀，才是差送掉武昇命的一刀。

3

当天傍晚，三哥和明哥、袁伟一起开车来到了市里探望武昇，袁伟还给武昇的父母带来洗漱用和换洗衣。和武昇以及武昇的父母谈了一会，三哥把我叫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你晓得是哪个搞的了吧？”

“我晓得，武昇说了，是罗佬和青他们。”

“派所昨天就和我谈了，现在也在找他们。但是罗佬砍完人就走了，连他老婆都带走了。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

“他总要回来的，不回来，我找遍全中国也要找到他。”

“你找他？！现在别人是在找你啊！武昇是帮你背的！罗佬昨天就是一门心思要死你的，你晓得不晓得！你是命大啊！老说过你多少次，你听过没有？打（注：打，混社会的意思）不是你这么打的，胡钦，我告诉你，你要不是我的弟弟，我先就要死你。你动人家就动人家，你居然动别人的老婆，还把保长也绑了。你以为现在就你一个，就你一个人下得手啊。武昇这次是命大，没有死，要是死了，我告诉你，你一辈都抬不起！你妈个x的，你这个家伙太，太不听话了！”

“……”

“你现在想怎么办？”

“三哥，你说吧。我现在很，我也不知。不过，仇是一定要报的。”

“你是个猪脑，你他妈的就知报仇、报仇，你报个机仇啊。人都跑了！事情有这么简单吗？你想过没有？”

“三哥，你说吧，不要骂我了，我现在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武昇呢？他就舒服了？老就舒服了？不骂你？老恨不得打死你！”

顿了一顿，三哥还是换了气说：“那好，我问你，你们搞罗佬的事，是不是你们兄弟自己到唱，给人家说的？”

“我们都没有说啊。”

“那贾义他们会不会说？”

“我也问过他们了，都没有说过。”

“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