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看叶欣，听说她还在本市，也不知她和阿豹怎样了，唉，”慕静柔惆怅的叹息，像叶欣这样的女，大概也只有阿豹才会狠得下心拒绝，可是，言语间，他又不像是全然不在意她，真真也是难解的一对。

“阿豹只是忘不了过去的事，”沉默了许久，慕靳寒突然说，语气是少有的沉重。

“怎么说？”她并非故意要探听别人的，只是这段过去或许事关叶欣的幸福，她也不了那么多了。

“阿豹以前混过帮派，在一次帮派仇杀中，他的女人替他挡了一刀，死了，他一直觉得对不起她，也就不打算再成家。”

慕静柔呆住了，想不到沉默的阿豹背后竟然有着这样一个人的故事，也难怪他对于叶欣的追求显得这样为难。

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当时他是怎样对着她的墓碑发誓，发誓一辈只有她一个女人，再不会娶别人。

“那，你觉得他对叶欣是什么态度？”慕靳寒比她更了解阿豹，她不得不听听他的意见再决定，如果事情真的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她会劝叶欣放弃。

“动心，却不敢面对。”慕靳寒回答的简洁明了，慕静柔却狠狠舒了气，动心了就好办，最怕的是碰上一颗顽石，好在这颗顽石总算是裂了一条。

“你睡吧，我去找叶欣。”她相信，只要有，一切都有可能。

“你会回来的，对不对？”慕靳寒不放心的追问。

面对这样惶恐的他，她甚至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睡吧，”她不敢轻易许下承诺，因为害怕兑现不了。

外面依然冰天雪地，一望去，满目的雪白，而正是在这片白茫茫中，慕静柔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

尽站姿不复，尽形疲惫，慕静柔仍旧一认那就是慕云恒，她只是不明白，他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

她没有想见他，他却发现了她，径直向她走来，“陪我走走，”

慕静柔很想拒绝，可看着他佝偻的姿，到嘴边的拒绝就变成了一个好字。

一尺的积雪里，两人步履沉重。脚印已经踩了老长的一串，两人却始终无话。

“这些年，难为你了。”似是斟酌了许久，慕云恒低看着满目的白雪，语重心长。

慕静柔很平静，平静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就在等着他的这句话，可现在真的听到了，她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与不说，都一样。

“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她冷静的反问。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他是断然不会说这句话的，要说早在很多年前有无数次机会可以说，何必非要等到现在。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些年欠了你。”慕云恒的回答听着就很假。这么多年了，她太了解慕云恒了，他从来不是主动低的人，唯一妥协的一次，可能也就是和她的母亲分手的那一次。这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轻易说这些话？！！

“苏哲是个好孩，想来是不会亏待你的，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