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遇到了困难再找郑经理吧。”

这是一平等的对话模式，两个男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有坐在沙发上的几位觉几分不正常。不正常的不是两人的对话内容，而是他们彼此之间说话的语气和态度。

他们之间的对话，本不像上下级的，完全就是两个平级业务员之间对话的语气。甚至卫青青都能觉到，徐老板在和王俊杰说话时，神中带上几分拘谨，反观本该表现拘束的王俊杰，反而大喇喇的双手扶着椅把，言谈间从容不迫，仿佛本没有把老板的问话当一回事。

这是一错位，令人很不适应，可老板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她们能说什么？

只能是心中腹诽，鄙视一下坐在对面的大客新员工的嚣张，或者在心中猜测些其他的东西。

亚洲人很讲究上下尊卑，尤其是面上的低层次，说话事必然要照相应层级的模式去用，领导有领导的派，下属有下属的逢迎。如果一个人说话事的态度超了既定的轨，极容易引来别人的反。

悲的王俊杰同学，他不知自己这无所谓的态度，已经招来两位分公司门经理的排斥。不过这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王俊杰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要的是自己活得自在。

自在这个词很令人向往，它是一无拘无束的逍遥境界，既可指的不受羁绊束缚，又可指心灵的自由放逸。要到自在，很难很难。

从江城飞北京，两个小时足矣。

黄拥军静静躺在加护病房，看着窗边坐着的五师，心中说不上是怎样的滋味。

他也想自在一些，可远没有王俊杰的好运，有家族束缚的人，有权利和力量渴望的人，永远自在不起来，各牵绊和关系利益网将死死困住他，无论什么都心有顾忌。

就算他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半残疾，也一样逃不无所不在的约束。之所以说他是半残疾，是因为中国最好的骨科医生在替他检查过之后，表示黄家的继承人恢复正常行走能力可能很。

灵韵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小师弟，等待他给满意的解释，如果这个解释得不到她的认可，黄拥军将会被立刻带回山门，由师长们来决定如何置。

“五师，事情的始末便是这样了，我之所以说十一师兄是凶手，是担心那个人离开江城。如意珠就在他的手中，他一旦离开江城，我们再要找到他难度太大。”

黄拥军的解释很完，挑不一病，事实上他的解释的确有理，除了心中那一为了自家打算的小算盘之外，对仙门来说也是说得过去的。

远已经死了，用一个死人去换取如意珠和宗门的敌人能留在江城，不至于脱视线，这很值得。

灵韵认同了黄拥军的说法，但是脸依然冰冷无比：“这件事情你还需要回宗门正式一个待，现在你四肢俱断行动不便，那么等到伤势好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派人来接你吧。”

“是，师。”黄拥军唯唯诺诺的应。在五师面前，他永远都不敢大声说话，一无形的压力时刻笼罩在四周。这压力来源有钦慕，有迷恋，还有她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