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认为我们是骨病坯，今后更敢欺负我们；留下陈山，正好表明我们有胆有识腰杆朗，心正不怕半夜鬼敲门。为争这个面，我们也要留下陈山。只是今后疫苗的使用和保存需要更小心一些，不要太张扬了。

老二说不过老大，于是第三天下午，陈山被庞老大打电话请了回来。

陈山这几天没有回“清平旅社”，晚上就在侄那里挤着住下，白天跑了农业大学书店和北京图书大厦，买了好几本书。图书大厦不仅宏大宽敞，藏书丰富，而且允许顾客随意翻看和摘抄，这让陈山兴奋不已，特地带了一个小笔记本和笔，把那些还不想买的书上的彩分抄下来不少。接到庞老大的电话后，恋恋不舍地离开图书大厦，心里忐忑不安，猜不透自己面临怎么样的命运或罚，但预料被炒掉是避免不了的。回去后，意外的是，庞老大对自己十分恭敬，亲自倒茶敬烟，亲切地询问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检查，晚上又买酒加菜给自己压惊、庆功。庞老大从来不在医院里跟大伙儿一起吃饭，这次破天荒地来陪陈山，并频频举杯敬酒，夸陈山贞不屈临危不惧机智勇敢转败为胜给本医院和老板争了气增了光，使人家从此再也不敢小觑我们，号召所有的医生护士向陈山好好学习，把个陈山窘得面红耳赤。bsp;（158）

席间，庞老大仍然是广证博引谈阔论：“……所以我的看法是，一个国家的法律也好，一个门或地方的法规也好，制定前应该三思而行慎之又慎，颁布之后就要一视同仁认真执行，否则，就是聋的耳朵，摆设而已。就说我们区里这个不准其它医院打疫苗的规定吧，防狂犬病的疫苗不准打，连防犬瘟、犬细小病毒病的六联疫苗也不准打，你说荒谬不荒谬？养狗养猫养，不比养猪羊鸭鹅，不是什么国民经济的支产业，不关系国计民生，不关系千家万的菜篮，除了必要的行政工商税务环境卫生等门，除了那些影响人类和其它家畜健康生命的共患的传染病外，对一些的业务，你上边就可可不。你要，就得好了，家家的狗呀猫呀，不但狂犬病，其它的现在能防的病，你都给防好了，服务及时到位，而且价格公，那倒也行，我们服气，那样的话市场上自然而然地也没有了我们的份额。现在是国土辽阔老百姓居住分散，大老远地去你几家集中的医院免疫治疗多有不便，你公家的人力、力都有限，心有余而力不足，服务效率低，价格还比我们几块钱一支，那法定的防狂犬病的疫苗，我们打每支五十块，他列上的费用迫人家定去打，三十块，算八十，你说，他老百姓不找我们打找谁打？他兽医站的领导从来不否认下面医院家家都在打疫苗的事实。分明知下面你行你素我行我素谁也不把你的规定当一回事，却闭上睛红嘴白牙一咬定这文件是法律依据，纯粹是自欺欺人凭借它来现自己的权利捞油。说我们犯法，还不如说老百姓想防病犯法，更不如说他们客观上让疫病行犯法，你说是不是？……”

陈山觉得有理，连声称是。

“至于到人家医院大门拉客拆台的法，”庞老大说，“这是从别人那里借鉴过来并稍作发挥的。同行是冤家，尽不怎么光明磊落，却也算不上什么弥天大罪。但仔细推敲起来，这样也有副作用，会使一分觉察了的顾客对我们产生不信任和义上的谴责，对我们的声誉和生意都有所影响，得失大致相当，而且已经打草惊蛇今后确实不好了，我们这一家医院从此见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