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不敢怠慢，急忙打租车到拘留所。自己路径不熟，乘公车会耗时误事，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到拘留所大门，他下了车，让司机回去了，陈山独自向里面走。大门边，一个站岗的中年女警察问他：“你看什么人？”

舒坦地伸着懒腰，莲莲却不见了踪影。他很清楚地记得自己大前天门后已经将大门锁好，莲莲是被扣在自己睡觉的值班室里，那么，今天肯定是小牟回来过，可是这会儿她又到哪儿去了呢？陈山想去问隔店的小伙，店的几个小伙为了小的事被抓了还没有放来，店已经关门好几天了；去问另一边隔的容院的人，容院的小女孩还有在持营业的，是否被抓去罚了款又放来不得而知，她们告诉陈山，刚刚有一辆警车在门外停过，她们看见小牟被带走了，其余的情况就不清楚了。

陈山从屉里拿了些钱装在上，上班时间，来到公安分局。接受上次在派所碰的教训，这次他不敢贸然大楼到瞎闯。他站在门外，看准了从里面单独来的一个年纪稍大些的普通警察，跟着走到离局大楼较远，才凑上前，恭敬地问：“老同志，我向你打听一个事。”

黎明时分，莲莲自己跑了回来。陈山心痛地抚了它很久，怕它在外面跑累跑饿了，给它添加了狗，莲莲似乎不饿，不肯吃。陈山发现，它的自己不着的颈脖后面上和趾间，还有一些已经凝固的脏黑的血，前的绷带上也留下了一些暗的污痕，便想，莫不是你嘴馋，到外面捡了什么别人丢弃的死鱼烂吃了？这么样的不讲卫生，今后再也不能放你去了，反正你今后在这里没有什么事情可，这里地方也窄，等方便时还是把你送到“清平旅社”去。他摸着莲莲的已经长好，而且绷带已经得太脏，留着没有好，就手便把它解开，把夹板也给去掉了。莲莲完全恢复了自由，兴采烈地蹦了好久。

“什么事？你说吧。”这警察显得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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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朝后面张望了一，见没有人，对陈山说：“已经送到拘留所去了，你去那里找吧。”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这一夜对陈山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非常担心小牟，预料她第二次被抓情况更凶险，也有些担心莲莲。莲莲这只小狗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天，比听话的孩还要乖顺自觉得多，不论白天还是晚上，只要有顾客，从来就不值班室半步，不打扰医院的正常营业，甚至叫都不叫一声，现在它跑到哪里去了呢？陈山锁上门，到附近各条街转悠了好远，甚至扯开嗓喊叫莲莲的名字，据说狗的听力是人的十六倍，依然没有把莲莲喊回来。闹非典以来，街上的狗火锅店和野味餐馆都歇了业，没有人见了野狗就了去那里卖，但是有些人更加嫉恨无家可归的浪狗，见了野狗必致之死地而后快，莲莲啊莲莲，你的双上还缠着绷带和夹板，行动总不如别的狗那么方便，逃起命来不利索，你千万不要落到那些人的手中啊。

陈山急得直想哭，哀求说：“还要份证和簿？我的女儿刚刚被送到这里，我没来过，不知这规定，没带来。”

陈山心里清楚，自己目前的最大的责任，不是把医院看护住或者把生意好，而是尽快和小牟联系上，她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帮助，自己现在是她最可依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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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女警察问：“你带了份证和簿吗？没有这两样是不了的。”

陈山说：“看我的女儿，你让我去吧！”

“昨天晚上，有警察抓了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不知现在关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