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个！你竟敢转弯抹角地辱骂人民警察的父母，你是找死！”那警察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样的紫颜，猛地站起来，“啪”地拍了一下桌，对另一个警察说：“把她捆起来，我有办法叫她开！”

局长说：“我是有妹，可他们不象你这样卖哪。”

“那你说你妈妈昨晚上在什么？”

（134）

“我知，她昨晚上也上了厕所，确实在厕所里卖！你要是不信，你去把她抓来，看她能不能举不在卖的人证和证！”

这块地方是四面八方看不到也听不清的死角，大楼后排许多窗来的光线却把这里照得几乎与白天一样亮堂。被骂了妈的警察擎着一束拧扭成螺旋的电线，朝着小牟的大、背象陀螺一样的打，一边打一边骂着极其下的话。小牟咬着牙齿，就是不低求饶。觉打人打累了，警察想叫同事替换他一会儿。同事觉有些为难，打也不好，不打也不好，就和他咬了一下耳朵。那警察丢下一句“卖女，你还不认，过十分钟我再来安你！”然后两人一起走了。

双手反在背后，在小牟面前踱了两个圈，又说：“我的总的意思，是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从长计较得失。比如说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地认罪认错，第一，你可以少吃之苦。我们这一行，属于武的范畴，主席的说法，‘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绘画绣，不是文章，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

小牟绝望地说：“局长，你也要我违心地承认卖了？你不将心比心，你家里有妹吗？”

也许是房里没有地方好绑，也许是嫌审讯室离前面街太近，叫路人看见不文雅，两个警察将小牟捆后牵到办公楼后面的篮球场，绑在了篮球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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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过了一会儿，那个没打人的警察将小牟解下篮球架，带到审讯室，对小牟说局长要和她谈话。

很和气地对小牟说：“怎么样，吃苦了不是？你太年轻，不了解自己现在的境。你是在什么地方？你被关押在公安机关里，是一个犯罪嫌疑人。犯了什么罪？卖。你以为你不认帐我们就定不了你的罪？你想错了，我们不需要你的承认也能拿你的证据来。我们的密线多得很，他们的线索费不是白领的，我们的手段很先，而且，我这个人也不是个草稀能被人糊的。你可以想象，自从参加工作十三年来，经我的手破的案件就有八百二十多起，其中大案有四百五十起，抓获各类犯罪分一千多人，我本人被称为‘破案大王’，获得许多荣誉称号，被评为市‘十大杰卫士’、‘优秀人民警察’，三次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先后担任了分局和刑警中队的领导。我跟你说这些，不是向你表什么功劳，我没有必要向你炫耀什么本钱，我的意思是，以我的经验、声誉和资历，没有我办不下来的案件，我办的案件也没有能翻得过来的，你懂吗？今天破获的那个十八人团伙犯罪案件，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尽有几个顽固不化的死分拒不坦白认罪，但铁案是定下来了的，我们已经向上边申报了集一等功。你说，象这样的案件，我能够让他们翻案吗？那不是我自己打自己的嘴？我告诉你，你的案件也一样，你翻不过来，其他任何人也翻不了，不信你就试试看。”

“那么你知她在什么？”

“谁？你说来。”警察准备记录。

“你妈妈。”

人证。”

“我妈妈？荒谬！我妈妈住的地方离这里几十公里，她一直在家，怎么会跟你在一起？况且她也不认识你。”警察没意识到小牟编谎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