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的那么多牢似乎是有些不恰当的了。

（128）

桌边只有少妇和陈山两人，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女孩，陈山觉得不便多问，就坐下了。

少妇开了酒，说这是法国的白兰地，三十三度的陈酿，很贵的，今天特地为你开的，我们俩要把它喝完。她给陈山和自己都斟满了，先敬了陈山，然后自己也喝光了。

陈山尝到酒果然很香很醇，也不推辞，陪着少妇喝了一杯又一杯。那些菜肴风味独特，简直是不胜收，陈山也放开肚量地吃。少妇吃菜不多，但酒量几乎与陈山持平，两人不多时就将这瓶酒喝得见了瓶底，她的脸上已经红霞万朵分外妖娆了。

陈山吃饱喝足，看了看墙上的钟，到晚上八了，起又要走，少妇说：“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少妇把陈山带到卧室，拿一大叠钱，说：“这里是两千块钱，算我对你格外的酬劳。”

陈山见她给了这么多，颇觉难为情地说：“我也没有多什么，你就别给了行了。”

少妇把钱陈山的外衣袋，妩媚地笑着说：“你要是觉得你为我少了，我就请你再多为我一件事，你可别推辞了。”

陈山认真地说：“你有事就直说，只要是我能到的。”

少妇又拉开侧墙上卫生间旁边的一块画板，陈山这才知里面是一个浴室。少妇走了去，开了一个开关，里面传“哗哗”的声。须臾，少妇走了来，轻轻地关上卧室的房门，站到陈山的跟前，解开自己的衣扣，脱去上衣，丢在地上，迷离地盯着陈山说：“我想请你帮我把衣服都脱了，帮我一个澡——不止一次，以后，你可以常来，我想要你！”

陈山的脑“哄”地响了一下，木然而立，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