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说：“那么你得算一下钱。中午已经破费了你一顿饭，我上还带了零钱，不收钱的东西我可不能再要了。”

亲自铺开了床上的被褥枕，见陈山显示很乐意的神，就对他说：“那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就在这里住下，从今天起算上班了。下午你好好睡觉休息，我赶回去准备，半夜时分有一车饲料和狗来，你就得开始正式忙乎了，希望你不辜负我的厚望！”说完还和陈山握了握手，听陈山脆地答应了“好”，当她的面把小提包里的衣拣了床边的衣柜，然后就放心地走了。

陈山刚才喝了两瓶啤酒，也有了些困意。把大门栓好，脱了衣服钻了被，觉得比起老郭的那个阁楼，最少是宽敞得多，虽然没有气，但天气已经不冷了，而且在这里除了老板偶尔来一下外，不需要与人接，基本上只同憨厚老实不会勾心斗角的狗们打，自己可以颐指气使放心大胆发号施令，呈起威风来就是一个总司令官，于是就带着一惬意酣然了梦乡。隐约听见有人喊“陈大夫”，醒过来睁开，发觉天已经快黑下来，赶穿上衣服鞋袜，门一看，原来是洪嫂正站在大门外喊他，于是几步走了过去。想看书来

洪嫂说：“我今天如果想收钱的话，就会先和你联系好了，而不会主动往你这里送来然后要价了。你先把这些东西拿过去，把油拿来，我还有问题请教你呢。”

陈山记起桂老师不让外人随便的规定，刚想向洪嫂说明，却瞥见她双手不闲，一只手提了一小捆新鲜油白菜，另一只手上提着一塑料袋，有二、三十个，还有一只小塑料瓶，猜想是给自己送来的，便再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门了，立即拉开了门栓把她让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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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嫂对陈山说：“原来你在睡觉？我打搅了你了。你把门打开，让我去一下。”

陈山收下青菜和油，提了厨房，拿那瓶油到外面一看，果然是散装品。他要补给钱，洪嫂不肯收。陈山就问：“你有什么事，尽说，看我能不能帮上你？”

陈山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换油呢？”

洪嫂只走来几步便站住了。她说：“你中午买了面条，准备今晚上就自己着吃，单有几包榨菜怎么行。门在外，你千万不要苦了自己的，要注意营养和健康；老板没有想到的，你就自己多心调理。这青菜和给你，你这里好象有一小瓶用油，你去拿过来，我把这一瓶换给你。”

（64）

洪嫂说：“你这里前几天从我那里买了一小瓶油，是散装用油。你没看报纸电视吗，这油有时是地沟油炼制的，吃了对人不好。我也没有检验的设备，有人图便宜肯买，特别是那些外地人在城里打工捡破烂在村里租房住的，再就是早摊上煎炸油饼果的，只舍得买这油，我不卖他们就到别也是买，我就了些，对买的人说明了是散装油，吃坏了莫怪我，便宜些明着卖，我自己家里炒菜，包括对上门吃饭喝酒的顾客，是断断不用这油的。桂老师买的时候，我也清楚地告诉了她。你不了解情况，又是我的老乡，万一吃坏了，我就对你不起，所以这油不能给你吃。”

洪嫂说：“今天你刚吃过饭，我不好意思叫你去闻臭气味，所以没有跟你说。我在后院里养的两母猪，会下崽的，每窝都能下十好几只，小崽刚生来也圆咕隆咚胖乎乎的，可是半个月后，慢慢地就低耳耷没打采，肚涨大，吊着象个小葫芦，焦枯燥跟烟熏火燎了似地，喜啃木瓦片墙土和粪，老是拉痢疾样的粪便，又腥又臭，有的还咳嗽，骨看着一天天地瘦了下来，长得越来越慢，还有死亡的，活下来的卖给人家也长不好，请了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