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的她家的地址，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原先同她一起过队的老知青，也只是听说她早已随后来的丈夫下海经商，究竟是去了天南还是海北，谁也不清楚。”

海克问：“抛弃丈夫和儿，你们中国人的观，燕茹也算得上嫌贫富和断情绝义的了，你恨不恨她？”

陈山说：“我不恨她，要恨也只恨生我的地方太穷，穷得留不住人，穷得看不到一曙光和希望；别说是上海人，就连我们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如今也纷纷抛弃祖业房产，到外面寻找生计和路。”

海克问：“你们分开的原因，不是情破裂，而是条件所致，互相之间没有怨恨，又有一个共同的儿作为纽带，今后有没有可能重逢或破镜重圆？如果有可能，你愿不愿意和她回到一起？”

陈山伤心地说：“我早先也抱过幻想，但人生如梦，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我们就象天上的两颗星，双方在各自的轨上越离得越远，今后再相撞或合到一起的可能是越来越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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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克听完，非常慨地说：“陈先生，看过材料，又听了你的亲描述，对你们家的情况，我们算是比较了解了，对你的儿的情况也就放心了。你的故事，比起那个电视连续剧‘孽债’来得更加生动人。你在那么艰苦的地方，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一个单汉，抚育培养了一个有息的儿，我非常敬佩你，说什么我也要帮你的忙把一切手续办好。对了，你们家的经济条件这么困难，你今后有些什么打算？”

陈山说：“困难尽有，但我能够慢慢地克服。我是兽医，一直在着专业工作，也算是有一特长。我想到北京的医院找一下工作着试试看，或许比在家里一些。”

“你完全对，陈先生！”海克兴地叫了起来，心里想，这太巧了，陈山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用不着他想方设法诱导动员了。他说：“中国现在已经一个城市化的发展过程，大量人从农村涌城市，从贫穷落后的地方迁移到富裕繁荣的地方，在新的地方生、开、结果，这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你在这儿好好地，一定能收获到丰硕的成果。”他从屉里拿一叠报纸，走过来给陈山说：“这是‘北京晚报’，周末版上有各家医院招聘医生护士的消息；还有，这‘北京青年报’上也有一些同样的消息，你拿回去好好看看。”

陈山说：“海克先生，我非常谢你！”

海克说：“陈先生，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想作你的好朋友，还说什么谢的话呢！我呢，也有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你在工作之余，如果方便的话，帮我留个心，你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