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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低哄。
「天亮了吗?」
「还早,你多睡一会儿。」
「嗯。」她重新埋回绣枕,清浅的剥滋声却在这吋候响起。
「什麼事?」
「爷,国舅爷来访。」大庆在门外恭敬地回话。
这麼早?「请他稍待,我马上就出去。」
「是。」
来喜儿也醒了。
项穹苍轻啄了她粉嫩的颊。「别起来,我去应付就可以了。」
「我得帮你更衣。」那是她的工作,一向都是。
「可以吗?」他喜出望外。
她拍拍自己的颊好迅速清醒,下榻,趿鞋,拢上长髮,项穹苍也在铜镜前坐定,一把齿梳已经由背后梳理起他的髮丝了。
「我说不急,瞧你眼还惺鬆著呢,要是摔跤了我会心疼的。」
「国舅爷……可是大官呢。」
「那不重要。」
虽然话是这麼说的,来喜儿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裡三层外三层地帮他穿戴妥当,把他送出房门。
至於大厅的客人──
面如冠玉,剑盾星目,玄黑绣金衣袍,看门家丁一见到他下轿,便连滚带爬地进来稟报管事,管事又火烧屁股地把项穹苍请了出来。这位贵客已经人在大厅悠閒地拨起茶叶片儿,喝起茶来了。
「国舅爷,什麼风把你吹来了?」
由於已收到通报,项穹苍从容应对,来的人权倾朝野,即便不想应付,表面工夫仍是要做足。
「话说的那麼见外,听说王爷為了抓那隻天山雪豹受伤,我总得来瞧瞧,好给万岁爷回话去。」他随便拱了拱手,看不出一丝对皇上的敬意。
「区区小伤早就不碍事了,惊扰了国舅爷,实在於心不安。」那只雪豹显然已经进宫了。
不过,探病?他不会愚蠢地认為父子关係淡薄的皇帝会关心他的安危,但是一点一滴,他就是要让万岁知道他的存在,不管他会如芒刺在背还是有一点良心存在。
他不是今天才认识这位国舅爷,这匹狼从来不是什麼好心肠的人。
隔岸观火还比较吻合他的胃口吧。
「真的不安?」
「真的。」说谎面不改色。
国舅爷显然有些失望,脸色阴沉了几分。
说是甥舅关係,却也是从前几年才有那麼一点往来。
按理该是项穹苍这身份低下的人去与他结交、攀关係,事实却是厉勍晓自己找上门的。
别说那些雾裡看花的人不明究竟,项穹苍自己也不明白。
人往高处爬,水往低处流,有个更容易的跳板,如此结盟,如虎添冀,项穹苍何乐而不為?
这位国舅爷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人,负面评价只有多没有少,得罪同殿大臣是家常便饭,脾气一上来连皇帝老子也敢不买帐。
这不能怪他,本钱丰足自然做人嚣张。
厉国舅有个备受皇帝宠爱的皇后姐姐,后宫权力巩固,家族后盾雄厚,他也不是空壳子,十一岁抡武魁,十五岁带兵平夷,十八定蛮邦,二十二杀海寇,一个战功辉煌的国舅爷,加诸在他身上的荣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看你也不像身负重伤的样子,那麼这空穴来风的人可该死了。」
「国舅爷消息真是灵通。」
「你也不差。」他一直以為这个外甥会是比较乾净的那一个。别以為他存什麼好心眼,他只是想玷污他。把一疋白布染成黑的那多有趣。
「如果你只想听好话就应该去别的地方,你想听多少有多少,不用来这裡找晦气。」
说是甥舅,项穹苍却不曾给过他好脸色,同穿一件裤子长大的朋友都可以為了利益出卖他,父亲当他是污点,这世间还有什麼是可以信任的?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挨了讽的厉勍晓却笑得像捡到钱。
「我这王府又小又旧,国舅爷你转个两圈也就看完了,真纳闷你一次又一次驱车前来有什麼好玩的?」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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