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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开始找事,她瓷瓶,抹彩绣小屏风,掸条案,排列古董架上的珍玩和书籍,就是要让自己一刻不得閒。

她的浑不自在项穹苍看在底,心裡有了计较。

「喜儿,你快把那只鎏金斗彩卉转心瓶的釉彩都破了。」

这当然是唬他可的小妻的,只见她匆匆放下那个模样緻的瓶,双手垂放,一副错事的无辜神情。

「别那些事了,如果无聊,陪為夫的下盘棋怎样?我已好久找不到可以跟我对弈的人,心好。」

「不玩。」哪有人家这样形容棋癮的。

「為什麼?」

「你这,就别伤脑了。」

「就一回。」他央著。

「每次比你都是输家,到底有什麼好玩的?」这叫青於蓝吗?

「拜託!我无聊嘛。」

「输的人不可以生气,生气的是小狗。」

以前在黄家村為了节省油灯,两人常常把烛火给熄了,然后手牵手坐到屋簷下的阶梯乘凉,要是冬日,便用透来的雪光还有月光下棋。

棋是他教的,后来老是编著要玩的人也是他。

穷困的他们哪来的閒钱买棋盘,各小石捡一捡,用小刀把棋盘刻在小桌上,不一文钱,杀了时间,也有了夫妻情趣。

项穹苍见她允诺,大喜,让人捧来象牙雕的棋盘。

大庆在寝床上架上矮几,棋盘跟棋盒就摆在上,来喜儿也只好脱了鞋上床,两人各踞一边,分了黑白两,两军捻对峙,廝杀起来。

虽说观棋不语真君,走棋的人更要全神贯注,一个输了可能就全军皆没,可项穹苍打的可不只有跟娘对弈的主意而已……

他们聊了不少,应该说项穹苍问,喜儿选择地答,在以往,喜儿是噰喳喳的小麻雀,不用他问,每天都有倒不完的话箩筐,时过境迁,时间改变了很多,她变得沉潜静默,谨言慎行,应该说不再全心全意地信任他了吧?

他叫自己不要去勉喜儿。

毕竟,他们之间有著两年多的空白,需要时间去调适彼此的。不急不急,他得先把娘的笑容找回来。

「你的炮确定不跑?那我吃了它嘍?」他很大方地提醒。给条后路。显然对方不领情。

「将军。」项穹苍替这盘棋敲了丧鐘。

「你的棋艺步不少。」她却是生疏了。

把残棋抹了,「再来一盘?」

「刚刚说好只玩一回。」就知这隻黄又耍赖。

项穹苍笑了,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或许从喜儿哭倒在他怀裡的那一晚开始,心裡有什麼被洗涤乾净了,她对项穹苍没有再不理不睬,可是也回不去两年前那个无忧无虑,只要把一家大小吃穿打理好就心满意足的小娘,要是项穹苍不问她话,她可以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上半天,什麼也不说,什麼也不问,像是离他非常遥远。

项穹苍不喜喜儿那离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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