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非……”三日月短促的

嬴政无法容忍自己的妹妹竟然被当他人的替，哪怕这个“他人”实际上是其他世界的“素问”也不成。霸又自我的始皇帝理所当然的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了他人的上——然后简单直接的打破了三日月的自我防护，将事实摊开在了他的面前。

“主君？”素问重复了一遍三日月的话，片刻之后，细眉一挑：“那个自称呢？怎么不说了？”

“真可怜。”素问轻轻地叹了气，“三日月，我觉得，你真是可怜极了。”她注视着付丧神陡然苍白起来的面容，也并没有为这份因为失去了血而呈现另一动人风神的绝丽姿容而打动，只是柔柔的说了一个问题。

后世之人考试必然会考到的那程度，至少一个大题。

“自然已经清楚了，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素问咦了一声，：“哪怕死去，但留下的痕迹难会这么容易的就消失吗？”况且那一位“素问”……可是在那世界留下了非常重的一笔啊。

尤其是在有了新发现的时候。

不过这行为也没能持续多久。

“这样的确不好。”三日月说，“是我……下了这样的蠢事。”

也许在初见之时三日月的确是将她误认为了自己的刀主，但在后来他必然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但多年的寻觅让三日月选择了忽视这些一样，继续将素问当自己的刀主。

三日月：“主君还未想起从前。”

这么一算的话，三日月用来冷静的时间何止二十年！

他所想要追随的主人早就已经死去了。

却再也不可及。

素问的话说的可谓是一都不留情，三日月的脸更加的苍白了一些，看起来竟然像是透明似的，神也是越发疲惫。而在他的神已经疲乏到了一个极的时候，他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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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越发的僵错了起来。“您不正是在下的主君吗？”

况且，你甚至连这个都不好。

“别这么悲观呀。”素问说，“你又不是回不去了？”

素问不清楚被自家了一脑真相的三日月是个什么情况。毕竟那几天她还在躺尸。回来之后三日月也没凑过来，那时候素问估摸着他脑终于清楚了，大概还在冷静中。

三日月反问：“留恋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是这样吗？”素问问。

她问的近乎于怜悯。

应该怎么形容这个笑容呢？

在很久之前，就化作了一捧黄土。

就算不去看也不成，哪怕刺瞎自己的睛，该知的、该看到的，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不知、看不到。

三日月：“的确如此。”

往事不可追，挥剑断，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怎么努力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三日月想，我站在时间的这，看到的也只能是遥远的过去、心上之人落在时间长河上的单薄影。

不过素问没关注这个问题，就像是从其他世界回来之后她也没关心为什么之前总是往自己面前凑的三日月突然不见了一样。要不是这次正好在路上撞见了，素问大概会直接把这个人给忘到天边去。

终究……两相别离。

但是呢，既然遇到了，素问也不介意聊聊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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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风拂过荒原，像是青草在冰天雪地之中努力的直起腰，像是鲜在沙漠之中绽放……那是在一切的自我欺骗坍塌之后，又鼓起勇气面对的坦然。

但是吧，素问觉得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三日月冷静一下了，况且之前安倍晴明还特意带着三日月跑路去其他世界散心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