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哪里呢，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素问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又不是什么法秘籍——就这还不能人人呢，况且慕容紫英这态度怎么说也不能算是差呀！至于李清明——素姑娘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他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有过新朋友了，也许是因为仙凡之间的寿命差距，也可能是其他的一些原因，而李清明——慕容紫英希望她能够在修这条路上走的更远一些。

对于这个答案，素问没有任何惊讶。

李清明的目光在那本在地摊上随便买来，只了三个铜板的书上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落到了友人的面容上。夕在她雪白的面容上涂抹了几分红的颜，教她看起来更加鲜活了几分，而减去了几分霜雪的清寒。“要是有人找上门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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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探索的路途之上，他们所需要的并非什么严谨的规划。“随便走走就好了。”在某一个红霞满天的傍晚，素问手中握着本半卷的书，这般说。“左右，既然对那些门派无所图谋，在何便无有差别了。”

在冰蓝剑光划过天际的时候，李清明也走到了素问的面前。“我们也走吧。”她说，语声平静，却带着一询问的意思在里面。

“我很期待，能够多一位相伴的友。”

素姑娘真的是自信极了，这并不仅是自于对于自己的自信，也是来自于对友人的信任。所以她很安心的走开，给另一对朋友空了别的空间。

因为他们本就是通往同一个目标的不同支路。

跟而来的就是各不自知的生疏。比如说，慕容紫英能够直呼李清明的名字，但对于素问，永远都是平淡有礼的南华友。

好闺到了一个新朋友，这难不是一件很值得兴的事情吗？至于危机——那是什么东西！

到底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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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紫英这话是对李清明说的，虽然素问也很好，但……没办法，人和人之间也是要讲究缘分的。就像是素问当年对李清明一见钟情（划掉），也像是慕容紫英对李清明的倾盖如故。然而，哪怕两人都能够和李清明的很好，素问和慕容紫英之间也实在是气场不和。

“那就要看来的是谁了。”素问说。

朋友的言外之意。“已经到了分别之时了吗？”

“在你。”

李清明十分平静的揭晓了谜底。

这似乎并不是一个需要多么在意的问题，这世界这么大，有着全然陌生的风景、习俗，还有法——多么神奇的地方啊！这里有这么多新的知识值得去学习，有那么多新的成就等待着她们去了解，又为什么要这么早的离开这里呢？李清明简直要沉迷在这些新的之时当中了。

“南华友好见解。”慕容紫英说，却不曾说自己其实并不喜别离。

素问要比她好一，只是兴趣而已。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次说话的是素问，“友何必怀？人生聚散，本为常事，相逢是缘，相别又何尝不是一场新的开始？”

李清明：“他自称东方要，是今日午时，我门去买小馄钝的时候遇到的。他主动与我搭话……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轻声问。

也许最开始遇到东方要的时候的确不明白他到底图谋何，但这么些天过去，偶尔

简而言之，没什么的念。

素问一手托腮，发了一个代表着疑问的语气词：“嗯？”

素问对着她很浅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声好。

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殊途同归，当你站在了一定的然后低往下看的时候，很多的东西都是能够找到共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