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祖他老人家并不觉得自己这一票徒徒孙能有见到阶仙神的机会，但上八仙之首的节还是有的。讲课也讲的认真，从来不胡扯，又有底蕴，讲的东西自然可信度都很，也都是有用的知识。李清明那时候听的认真，这时候自然也就用上了。

比如说，九天玄女其实并不喜凡人对自己行大礼——尤其是在并没有这个必要的时候。

当然啦，这位玄女娘娘并非是自家师祖中所说的那一位，这一李清明十分清楚。但心里有过这个认知，她也没法像是夙瑶一样直接行大礼，只能在心里琢磨着自己跟着慕容紫英照总是没错的吧？他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尊贵的女仙了，该有什么礼节难还不够清楚？

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他其实很想说自己也真的不清楚，不仅是因为他也才见过这位玄女娘娘三次，还是因为……就算是天界，也没有小课堂开讲对待不同的仙神应该用什么不同的礼节面前啊！

事实上，上界其实并不十分看重礼节这方面。

上古时代的那一批古老的大神们所要求的乃是内心的尊敬，礼节这浮于外表的东西压没什么神仙会注意。在这些大佬的影响下，那些后来飞升上去的仙神们也慢慢的养成了这习惯，于是整个天界的风气就此统一。

大家都是走心派，不看外表的。

当然你非要表现一下，被表现的那个也不会说什么，但也不会多给什么——像是夙瑶这样的，她也只不过是熬不住自己内心的煎熬罢了，九天玄女其实并没有什么针对这位琼华掌门的意思。

“五百年期限已过，”九天玄女，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听着有十分奇妙的觉，更有无声威严弥漫。“夙瑶，你可悟了？”

“弟……知错。”夙瑶带了颓然的闭上，最终还是将这话说了来。

终于还是承认了这，琼华派当年，的确是错了。

也许他们的发是好的，也许他们的确是过许多的好事，但这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抵不过他们那么些年下来积累的恶业。

好的抵不过坏的，受到惩罚，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一在五百年前夙瑶就很清楚，但她无力挽回。在诸般尝试无果之后，也只能绝望的陪着的门派一同走向末路，竭力的为门派留下慕容紫英这颗，然后在九天玄女降临的时候，屈膝认错——在下了那么多的错事之后，只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能够好过一些。

多么……可笑的经历啊。

但又能如何呢？她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更没有玄霄慕容紫英那般众的天资……能够的，也只是这些了。

这是她能够想到的最好的法，留下琼华的，然后陪着的门派一起去死——两全其！只是自己能够活下来，倒是在夙瑶意料之外。

夙瑶原以为自己活不到如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