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才几天啊。”素问说的诚恳极了，“一般来说熟悉佩剑起码要几个月吧？就拿我自己来说吧，莲天到我手上这么久，我也没法说已经熟悉这把剑，有胆拿着它去和手对决了。”

要是换成素问在大唐惯用的那把剑肯定就有胆，她熟悉那把剑如同熟悉自己的——然而遗憾的是，她的上一把佩剑已经断掉了。

死的非常惨，一段一段的。当时打的太激烈，素问也没法力去注意那些碎片都飞到哪里去了，最后好容易赢了那人取了对方命，却是再也找不全剑的尸了。也只能收拾了还能找到的一些，先把那些送回到藏剑山庄去了。

素问的本意是送碎了的剑回到藏剑山庄的剑冢里面去，毕竟最初那那把剑就是从那里来的，断了之后自然也就得叶落归。但她没想到自己的举止被会错了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叶英直接把份不全的残骸给了，加上了其他的一些材料，铸了素问现在的佩剑莲天。

“此剑已经熟悉了你的气息，了铸成新剑，虽说同旧必然有所不同，但与其他剑比起来，你定能够更快的上手熟悉。”

在将新铸好的剑递到素问手里的时候，藏剑山庄的大庄主如是说。

素问：……

素问：于是我的剑就这么尸骨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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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东海边上很是消磨了些时候。

李清明拉着素问到跑，练剑看海，打发时间的方法多的是。慕容紫英的成活就要单调很多，除了偶尔会来走走、或者是和李清明过过招——或许称之为指更加合适——之外，他的大分时间都在自己的那小石房里面打坐，外面加了厚厚的一层结界，也不怕别人闯来。

等待是一件很耗费耐心的事情，幸好慕容紫英早已习惯等待。

“我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轻，“而如今，也就只是剩下了半个月罢了。”

李清明说的十分客观：“越是将近结束，时间便越是漫长，等待便越是磨人。”

慕容紫英这次沉默了一下才了回答：“我能等。”

“耐心真好。”李清明夸奖了他一句。

下这段时间对于慕容紫英来说想也许度日如年，但对于李清明来说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半个月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在这段时间里，李清明和望舒的合度又涨了许多。

“再有三月，便算功成了。”素问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