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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也好,亲近也好——只要是她能够给的。
什么都好。
左右,也只不过是等价交换罢了。
你以你本身的存在所带来的变化支撑我不在这医治未来与结局的不变之中生活坚持的勇气和希望,我则回报你想要的一切。
在看过“谢弄月”的记忆以后,谢弄月对于每天所即将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连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能够得到什么收获换来什么态度也尽在掌握之中。就像是排演剧本一样,早早的想好要怎么哭怎么笑怎么做,然后在第二天的时候一丝不苟的按照早就预定好的剧本去做,得到与预料之中丝毫无差的反应,于是便又是一天过去。
她依旧不知道那些刀剑又是怎么变成人那所谓的时之政府又要自己做什么未来是否能够改变,也照旧不愿意多做些什么。也许在一开始的时候谢弄月还怀抱着微弱的希望去与那些刀剑付丧神亲近希望能够得到不同的回应,但是在那么多次的相同出现以后,谢弄月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件事情。
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灵力照常提供,付丧神的事情也绝不插手,却是不再说话了。甚至,若非必要,她也决不离开自己的房间,安安静静的画地为牢当着自己的死宅。合眼便是一天过去,睁眼便是新的一天。
有时候也会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结束。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心,脸上却是再温柔不过的笑容,对于靠近自己的都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即便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谢弄月也是处处小心。生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被看出什么来。
正如同十九世纪的人无法想象二十一世纪的人过着怎样的生活,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谢弄月也无法猜想两百年以后的世界科技发达到了何种程度。毕竟她当初大学的专业也不是这方面的,连基本的猜想都做不到。
这样的生活其实是很累的,谢弄月一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但是现在——
谢弄月恍然发现自己已经忘记在这个地方呆了多长时间了。
因为害怕被发现不对,她连刻字都不敢。
手指划过光滑的木质床沿,因为发烧所以被近侍强行按在了床上休息的谢弄月看向守在边上的付丧神。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三日月。”
被喊到了名字的付丧神柔顺的看向审神者,映着一轮新月的眼睛里全然都是温柔和关怀。如果看的再仔细一点的话,其中水波漾漾,还能够叫人联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
比如说怜惜,又比如说,藏的更深的爱怜。
三日月没有说话,倒是谢弄月在那三个字开口以后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直教人担心她是不是会将自己的心肺都一起咳出来。三日月下意识的便伸出手想要去拍一拍她的脊背,却又在动作做了一半的时候生生停住。
擅自的触碰,这是不被允许的。
不管是因为会听到主殿心中的所思所想,还是因为其他,最后的结果只有这一个。
然而他却没有能够再去想更多了,谢弄月一手扶着床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而另一只手则是直接握住了三日月的左右。
谢弄月咳嗽的很厉害,通过交握的双手,三日月能够感到,她整个人都因为剧烈的咳嗽而颤抖。原本便没有怎么打理的长发大半散在了脸前,配上谢弄月身上浅色近白的睡衣,如果这时候再进来一个人,十成十的会以为自己看到了死相凄惨的女鬼。
只是在场的两个人,三日月是完全不在意这回事,谢弄月则是因为这种发散思维而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却是咳得更加厉害了一点。
生病的人脑子都会有点不清楚,谢弄月想。
所以她才会在启唇以后才反应过来两人语言不通这回事,却又在握住三日月的手的时候忘记了刚才想要和他说些什么。
但是,但是——
其实这也没有关系吧?
谢弄月疲惫的合上了眼。在这种时候,有人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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