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九，是阿南。这，小也想看看他？”阿九傻乎乎地说着。

“是么……”我静静地听完，“那离开的这些年呢，在她离开我们的这七年里，她过得好么？你是从小在她边的，应当知吧？”

我没有上挣脱她的手，只是：“不要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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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罗晓的时候，我有些许吃惊，这一年，看上去她的确是过得不那么顺心如意，所以连笑容都略带了疲惫。我也渐渐放下了多年的偏执，略带怜悯地看着前的这个穿着职业装的中年女人，看起来她又是归于平淡了。

阿九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问，沉片刻，才答：“小也，夫人不是很好，常常一个人想起少爷，就会哭。又想着你，在外面飘零，也不知究竟是好或不好，又不能在边陪同照顾，所以她的心里很不好受。你和少爷住过的房间，夫人常常去房间里坐，自从少爷过世后，夫人就像老了许多似的，总是翻着一些老照片，又拿一些陈旧的东西来看。夫人也常常去看逍然少爷，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上午。阿九觉得，夫人很想念少爷，也很想念小也。”

“阿九是从夫人还在经营天空广告的时候就跟着夫人了，那时候阿九还是很小，只是一直在接受训练，并不能靠近夫人。在夫人离开你和少爷的七年里，夫人渐渐提了阿九，也会对阿九百般照顾，阿九常想以后一定要为夫人分忧。夫人吃了很多苦，也付了很多代价，但是渐渐地就开始想念你和少爷。可能正是因为如此，夫人才会对阿九那么好吧。虽然小也不能原谅夫人，但阿九还是觉得夫人是很想念你们，也很你们的。”阿九说着，睛里的诚恳一览无余。

我彻底不淡定了，确实我这一年都没有发现过有人跟着我，转看着阿九问：“派谁？你么？”

就在我略微走神的时候，罗晓已经很是兴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小也，你终于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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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倒：“没人开门你就回去不就完了么，还在外面等那么久，累不累啊你？”

“夫人也等了很久了，我看还是先过去吧。”阿九不买账，还是那么傻乎乎的，我故意冷了脸：“待会你的脚不灵活，把油门当刹车，开车去把我俩一起撞死了，我不会怪你的。”

阿九的脸上掠过一抹古怪的尴尬，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阿九有别的任务要忙，所以派了阿南，阿南很厉害，不会让小也受伤的，夫人很放心。”

“小也没有察觉到么？夫人派人一路保护你。”阿九也没有隐瞒，径直说。

“是。”阿九很严肃地答。

我了：“她说要祭拜逍然少爷……这两年……她还好么？”

我随低喃了一句：“哦，为什么不让你跟着我，要派个什么我都不知的阿南呢？”

“恩，早上就叫我来了，可是一直没反应……所以我就一直在这里等。”阿九说这话的时候，少有表情的脸上竟然现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我愣了一下：“你在这里等了几个钟了？站着？”

听到逍然，我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一个问题：“她怎么知我昨天回来？”

两个人又重新屋，我问了他这一年来然也集团的情况，他也都一一详细地告诉我，还说：“夫人知小也昨天回到上海，所以让我今天来接小也过去，说要一起去祭拜逍然少爷。”

“恩，好了，我们去吧。”我避开话题，站起来，不容置疑地说。阿九也没有再说什么，听话地跟在后。

“阿九不累！”阿九又是中气十足的一句话。我无奈地看着他：“要不要去坐坐？”

阿九犹豫了，又见我脸上的神不大好，只好说：“那好吧，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