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闭了，在他温的怀里静静睡了过去。

“明天。”我沉了片刻才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看他了，以往每年的清明节，林逍然都会叫我一起回家祭拜父亲，但是每次我都是拒绝，对于父亲，我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什么概念——其实，五六岁时的记忆，我全都只是空白而已。

回家见到养父养母的时候他们看上去惊异万分，好像是没有想到我还会现在他们面前。事实上，我跟他们的关系一向不亲近，就连电话也很少，如今林逍然已去，罗晓又现，他们也许本没有想过我这个最没良心的人还回来。

“恩，我的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也就是林逍然生不久，就去世了的父亲。我忽然，想去看看他。”我神飘忽，对陆晚尘说。

“好的，我陪你去。我让顾言晟这两天掌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后我们就回你的老家去看望他。”陆晚尘柔声说着，“我想，他应该是会觉得到你的，也许还会告诉你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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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把靠在他怀里，“我忽然想回去看看他，问问他，我到底该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该怎么了。我对他完全没有印象，也没有见过他的照片，他很神秘，关于他，我什么也不知。我不知，如果有他的话，我们家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现在，弟弟死了，我和罗晓又是这样，他会怎么样？他希望我们怎么样呢？”有些怅然地说起那个陌生的男人。

看着窗外越发郁的绿树木，叹着又将要到来的夏天，忽然觉得那些温明媚的夏天，已经渐行渐远，再也不在我可以看到的范围了。轻轻阖上，长长的叹息，混杂着一些无奈，一些不甘，一些愤恨，一些暗涌……

他对我的要求从来没有拒绝的，此刻也没有推辞：“好的，你想什么时候去？”

我又想了一会儿，轻叹一声：“恩，还有去看看我养父养母，他们……也老了啊。”

“回家。”我吐两个字，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你的父亲？”陆晚尘有些诧异，这是我第一次跟他提起我的父亲。

这一次回老家，阿九也执意要跟着我们一起去，说是路途遥远，必须要跟在边保护。定的神情叫人无法拒绝，我也知罗晓对他下的命令确实是这样，我不门就罢了，我一门，无论是去哪里，都必须如影随形。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上了飞机。

有些生涩地叫了一声“爸，妈”，两个在短短数月里就苍老到极其骇人地步的老人几乎老泪纵横，养母糙的手拉着我的手：“小也回来了，小也回来了……”嘴里念叨着这一句话，激动地神情不言而喻。我了眶，在罗晓离开的7年里，都是他们在照顾林逍然，视如己，恩重如山。现在林逍然没了，我自然要替他向他们尽孝。现在，他们是五十余岁的老人，却苍老的如同七十岁，现在不什么，也许以后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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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战前的宣言

见过夏瑞文之后，我连续几天都很不开心，陆晚尘也劝说我，既然她已经放下了，就罢了，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也不会有什么瓜葛。我沉默不语，陆晚尘也不知说什么好，我忽然对他说：“晚尘，陪我去回家看看我的父亲吧。”

陆晚尘顿了一下，“好，我明白了。”

“是，小也。”阿九连忙为我关上车门，自己转向另一边，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关上门，迅速启动了车：“小也，去哪里？”

走！”

“爸，妈……”陆晚尘的叫法也有乎我的意料，不过还是回眸对着他微微一笑，他温和地回看着我。两个老人见了陆晚尘很是兴，连连说着这个女婿

陆晚尘还是一切都顺着我：“在老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