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说，当你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你就已经老了。你们两个怎么忽然就老了？”欧临风在一边取笑。

“好吧。”我被他一个不给雷到了，摇晃着杯中的酒，一时说不话来。顾言晟却不知是听去了没有，自顾自地说：“这就是代价……代价！”

顾言晟在一边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有，连声附和：“为什么那么痛苦？本来不是大家都很好的嘛？忽然之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了。为什么世间有那么多的名利，这些就那么重要么？重要到可以抛弃多年的情？”说完又仰着咕噜噜地喝酒，我知顾言晟的苦，还有他的不易，他原本只不过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少爷而已，生活虽说不会有太多的乐趣，但也不至于误区。可是因为我，顾家险些被罗晓给倾覆，现在又和左迟惜闹成这个样，他心里的苦却是怎么也不会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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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临风看着我们两个文艺青年，一边闲适地喝酒，一边淡然地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总归要长大的吧。总不能永远想那个在别人怀里抱着的婴儿，上厕所都不用去，了也有人给你换不。走了社会，总该有这样的觉悟吧。”

我真的是非常无奈啊，欧临风想了一会儿还是说：“让他喝吧，也算是个。”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欧临风这句话，顾言晟果然使劲地，最后我们结账人的时候……还赔了7个杯的钱！

“我没醉！没醉！”说自己没醉的人肯定是醉了，我拉住手舞足蹈的顾言晟，他力气真大，一下就甩开了我：“我只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妹妹，但我也至少把她当成了我的妹妹……以前她胡闹，怎么胡闹我都最终还是原谅了她。她竟然叫人开车撞小也，我本来应该保护小也的，我至少应该为她讨回公，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我怎么对得起小也，我连站在小也面前的底气都没有了！可是我还是原谅了你，我还是原谅她……她还小，她是我妹妹……可是，可是，还要骗我，威胁我，为什么变得那么不择手段，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她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要为自己的成长付代价！为什么我不想伤害她，她却还存着那样恶毒的念！她不是小孩了……我不该纵容她的，她总该付代价的……我早就不应该纵容她的，我早就不该……”顾言晟说着说着，一激动把酒杯都给摔了。

服务生了，随后叫人将碎片清理，我无奈地看着顾言晟，他还是毫无知觉地大叫着要喝酒，又举着酒杯说话，欧临风拦都拦不住他，喝醉了的顾言晟好像力气特别大，涨红了脸半眯着看着我们：“别我！我没醉，让我喝！我要喝……”

有烦恼的大男孩。虽然我们也会吵架，也会互相生气，可是那个时候还是那么快乐。”

“行了，顾言晟，你喝醉了，再喝就更醉了。”我皱着眉去抢他的酒，看到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在面前失恋了一样鬼哭狼嚎，实在是有摧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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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欧临风此刻中染上了一层莫名的笑意，在夜

有服务生走过来，面为难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欧临风对那不知如何启齿的服务生说：“等下算在账上就是了。”

“我们早就老了。”我皱起眉说，“自从我来到上海，就好像掉了一个大的谋，不知是这个谋原本就包括了我，还是我只是无意中闯，我都已经掉了这个谋。可是没有办法，我逃不去，还拉扯着好多人，跟我一起在坑里哀鸣。你们都是无辜的啊，你，欧临风，你，顾言晟，还有陆晚尘，还有我弟弟，都是无辜的啊……为什么要陷这些莫名而无谓的争端中，得我们都那么痛苦？为什么！”

我有纠结地看着烂醉如泥的顾言晟，对欧临风无奈：“那就麻烦你送他回去把，我回去看看晚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