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吧？”

那二绷不住了。“去你的，成天瞎琢磨。”

“又装，又装。再装也成不了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裴苏苏撇了撇嘴说。

“我嘛要装啊，我说什么你又不信。倒是你，怎么跟那万先生又好上了，那个日本荷包要是知了能有你的好下场？你就成天瞎折腾，又没酒量，喝上几就耍酒疯，还站在台上脱衣舞……你可算豁去了，怎么怎么来，生怕耽误了好青。也不把心思放在正路上，都不知怎么说你。”

“好了啊，我最讨厌别人说教。什么叫心思不在正路上？告诉你，上星期王先生送了我一条带钻石坠的铂金项链，我后来特意到珠宝店叫人家估了下价，至少要3万多才买得来。你说，就你和我这样的收，会舍得半年的工资去买一条项链嘛？嘛事，总要衡量个值与不值。收益大于投资无数倍的事情，为什么不？你呀，榆木疙瘩啊，什么时候能变聪明。”裴苏苏一副那二死狗扶不上墙的痛心样。

那二也不示弱。笑着说她：“你啥时候能要脸不要钱财啊？”

裴苏苏认真地说：“啥时候要脸能换来钱财我就要。”

这话说完，两人都笑了。那二对裴苏苏这无遮拦的真实，有时候也是蛮欣赏的。朋友之间，互相包容很重要。

十五、德没法（4）

周六那天晚上的后来，裴苏苏和王先生看见了许维和那二。那二跟自己不熟悉也没共同语言的人很难坐在一起，浑觉得别扭，话基本是没有了。他们四个人坐了一会儿，那二便叫着许维先离开。

有一裴苏苏猜对了，那二的确跟许维去开房间，她想撒个谎来着，可是底气不足，只好岔开了话题拐到裴苏苏上去。

似乎能找到的理由都比较虚弱，那二也不是那么想为自己开脱。那二平时不喝酒，酒量却不小，许维自认为能喝几杯，却还是喝得有多。他并没有神志不清，酒劲退却后只剩兴奋。他拉着那二的手在凌晨2的路上一边走一边唱歌。半小时的辰光，会唱的歌也大约唱完了，看到一家格林豪泰。他说，那二，我们去吧。我走累了。

路灯的光影里，许维的面孔棱角分明，酒渐渐退却，有淡淡的红，动人的睛睫扑簌，睫的暗影忽闪忽闪地投在脸颊上。他望着那二，神是孩一样的哀求。那二想起六年前的费列罗。

“好吧。”她说。

许维把钱包拍在柜台上，另只手依旧牵着那二的手，睛一刻不离望着她，怕她随时像空气消失一样。那二用另一只手许维的份证办理好住手续。通往房间的路上，那二说，“许维，你要听话，你要乖。”

许维问：“bsp;“嘘——。你要乖。”

“bsp;“不乖我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