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组长回指着小雷的鼻问。

我连忙话：“他说你气质好，像个大军官儿。”

“知就好，老连当兵带劳改，加起来比你爹的年龄还大呢，”魏组长回过，随手打开一扇门，对里面喊：“同犯们，迎新学员啦！”

里面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这声音就像哪个要拉肚的人放的连环，听起来扑哧扑哧的。

这是一间教室那样的房间，后面是一排大通铺，铺上码着豆腐块一样整齐的被褥。前面放着几张破烂的课桌，课桌后坐着几个灰土脸的犯人。这几个家伙看样也是刚来的，脑袋鞋底一般杵在脖上，目光呆滞如绑在案板上待宰的猪。

魏组长横扫里面一，一拧站到一个用木板垫的讲台上，拍拍手，郑重宣布：“这几位同犯是刚从‘一看’和‘二看’转过来的，以后，大家就是一个集了，意思就是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抻着脖咽了一唾沫，接着说：“啊……规矩我就不再重复了，总之，大家要万众一心……啊，同心同德……啊啊，就是要听我的话！当然，首先要听政府和郑队长的……啊，听说刚来的这几位有打架的病，这很不好嘛，啊啊……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谋诡计……”

林队长推开门，站在门问魏组长：“完草了？”

“刚完呢，林志扬和崔四儿去伙房了。”

“去伙房了？”林队长皱了皱眉，“伙房是他家开的呀，无法无天。”

“不是，”魏组长神态诡秘，“药”得不动声，“他们这样，也是为大家好嘛。”

“你去把他们喊回来，告诉林志扬，以后打不用他了，政府另有安排。谁叫康杰？”

小杰上前一步：“是我。”

林队长摸了摸他的肩膀：“格很壮嘛，以后你就在这里打了，搬着铺盖跟我走。”

小杰弯腰拎起自己的铺盖，回对广元说：“我先走了，吃了饭你去值班室找我，我有事儿对你说。”

广元恋恋不舍地拉了他一把：“经常过来看看。”

小杰错抱了他一把：“多长儿生，别委屈了自己。”

广元，低声说：“刚才我看见龙祥了。”

小杰说声“我知”，晃一下脑袋，跟着林队长了门。

魏组长怔了一下，把靠在前面的老傻往后一推：“都给我站好了，一会儿我就回来。”

魏组长一走，大家齐声了一气，呼啦一声，撒鹰般各自抢开了铺位。

瘦猴耍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