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老鹞。

“我。”我倚在墙角喃喃地说，我知这事儿躲不过去，索自己承担了吧。

“鼻怎么血了，谁打你了？”

“我提审的时候偷了一支烟带回来，他们制止我，我不服才动了手，不关别人的事儿。”

“姚光明，是这么回事儿吗？”

“是是，梁所……其实他也没几。”

“胡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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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中层领导（1）

没想到的是，在值班室门，我竟然碰上了陈广胜，心中又是别扭又是惊喜。

此刻他正着腰板从值班室里来，看样像是刚刚提完审。

我压着嗓喊了他一声。小广猛一回，咧开大嘴笑了：“哟呵，还真的是四哥啊，早就听说你来了……”

梁所瞪了他一：“回去！不知这里的规矩？”

小广没趣地仰了仰下：“好嘛，有儿意思，跟吆喝牲似的。”

蹲在值班室里，我连呼几声“我错了”，就是不承认别人也过烟。我必须这样，我知如果我不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我一张嘴斗不过他们十几张嘴，这么对他们而言反倒显得很仗义，是个开面儿人。这样，我接受了梁所一个多小时的“改造”，还是一咬定只有我自己烟了，最后梁所也是无可奈何，给我上了“捧”（一自制戒），斥责两句就让我走了。

回到号，老鹞有些歉疚，丢下“狗”，抬脚蹬了蹬寒：“往前靠一靠，让老四睡你旁边。”

嘿……不错，老迈“中层领导”的行列了。

后来我才知，是小广趁理员不注意，隔着窗跟老鹞打了声招呼，让他关照我一下。

晚上，老鹞大发慈悲，安排浪和小鸭番帮我搓小臂。浪和小鸭把这活儿当成了一消遣，得风满面。几位格稍小的伙计全骑在几位格稍大的伙计上练“推拿”，无一例外的大汗淋漓。这个规矩颇似猴群以力量定尊卑的意思。壮猴享受完了弱小猴的伺候，开始天南地北地闲聊。原来这帮家伙都有着不凡的经历呢。

寒是个“三”，第一次是因为盗窃，第二次是因为，后来越玩越猛。这次玩大发了，绑架了一个小孩，勒索了人家十万块钱，这钱还没等在上捂乎就来了，估计这次不会少判了他，至少也是个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