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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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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这大作,可称之为“脱派”。未成名发财之多矣,脱不过其中之一,尤其是一个女人,到了无可奈何之时,脱一下,更有万夫莫敌之妙。前些时报上不是有一位暗娼被杀的凶案乎?她和人到旅馆睡一觉,不过七块钱,其收简直跟一个作家同样低矣。凶案发生之前,她上街吃饭,就是只穿裙,而脱了的。壮哉,这段新闻固然上不得圣崽的尊,但社会上有些凄凉之景,不知应由谁负责也。

作家自己脱没人看,只好脱别人的。南博先生脱李清照女士的,有啥可惊的欤?何况那不过是循例脱之,没啥了不起,所有的古代女人到了南博先生手里,都照脱不误,没有一个能免此灾。有些人还发过呼吁,要求他不要再脱啦,再脱把文坛上的一纯洁情,都脱光啦,但那有啥用?一则是观众要他脱,最好是再有声有才过瘾;二则是他自己也要脱。成为新闻人的那个暗娼,你给她七块钱,她就脱自己。脱派大作家亦然,你给他稿费,他就脱别人的,不要说李清照女士的,就是圣女贞德的,都可脱也。盖他除了脱之外,别无他长。犹如猴儿戏焉,要的老是那一,你不教他要那一,教他耍哪一?不信的话且看看南先生在《联合报》上连载的“这一家”,能看得下去乎?不过中国人的特质之一是“远来的和尚会念经”,再加上他又有脱绝技,自然所向无敌。

一个女人为了七块钱而脱自己的,生活人,我们寄予无限同情。一个作家为了三十元或五十元一千字的稿费,去脱别人的,大概也有其不得已的苦衷。柏杨先生上周应朋友之邀广延是两质不同的类,心灵(思想)不能决定和影,去看台湾歌仔戏,唱着唱着,唱到当中,忽然冒了脱衣舞,心中大乐(当时没有镜,乃平生最大遗憾),等到张之,那女郎忽然不脱,台下群众(包括柏杨先生在内)就大吼曰:“脱!脱!”不久之后,小石飞到台上矣,嘘声如雷矣,嚷着要退票矣。此环境,女伶自然非继续脱不可。

不脱古人的,自然更不脱现代人的。”这是什么意思?关于这两句话,我们不想作一步的解释,俾存忠厚。但既有人问及,我们既不愿以乡愿自居,无已,只好指。所谓“脱古人的”,如南博在《中央日报》连载的《李清照》一类作品,可为代表。所谓“脱今人的”,如郭良蕙在《征信新闻报》连载的《心锁》一类作品,可为代表。

博先生脱古人的,是中国式的脱法,而且脱得千篇一律,《李清照》是如此这般,《西施》、《杨贵妃》等等,无不如此这般,看一本而知百本,没有新鲜滋味。郭良蕙女士脱今人的,则是新派,乃洋大人式的脱法,看过《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的读者先生,再去看《心锁》,恐怕一定有似曾相识的觉,两者简直有一模一样。晋王朝时名士之风盛行,像竹林七贤,有的不穿,有的喝酒喝得七窍血,当时就有一位乐广先生笑曰:“名教中自有天地,何为乃尔也?”我不是忽然想当正人君,而是说这句话似乎可以用,曰:“不以为主的作品,自有天地,何为乃尔也?”新派的原意是啥,我不知,也不必问,说起来准一大,但现在看来,不过是脱派罢啦,而且脱得越光越妙,时代风气如此,我们无可奈何焉。问题是,一定不脱,也照样可以快快乐乐,照样可以连载版,何必一定要脱乎哉?无论哪一本震世名著,内容免不了有的描写,那是构成困扰或动的主要动力之一,但绝非仅以那玩艺为满足。一个作家也好,一个读者也好,如果认为脱不过瘾,那就未免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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