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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到四川良大人标下去当差。一个好人全在他自己上,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呜呼,台北有一个杂志,日《文坛》,已有相当历史。柏杨先生也打算办一个杂志,日《官坛》,月一次,专门研究官之,互切互磋,共勉共励,务期父以教,师以教弟,长官以教僚属,老板以教伙计。咦,官崽之怕太太,固有其黑幕,而官崽如果怕起女儿,其情节似乎更不简单。

女和独

英国老女和英国国势有关,未经考证,洋大人姑妄言之,我们姑妄听之,但天下凡姑妄言之的,都有启示作用。我想老女和国势的关系不见得会那么如影随形,但与该社会的文化准和文明程度,却密切得很也。野蛮社会从来没有老女,只要她长得差不多,臭男人一声呐喊,明火执杖,把她抢了就跑,一年后准生一个胖娃娃。只有文明社会,才允许女孩抱独主义,一个女孩是不嫁人,天下所有的臭男人集合在一起都没有办法。而野蛮社会之中,嫁人是唯一谋生之——呜呼,又岂止野蛮社会之中如此哉,便在文明社会,嫁人也是女孩解决生活问题的绝技。男孩中毕业焉,或大学毕业焉,找不到适合的工作,前途茫茫,会急得发疯,如果换了女孩,当她发现前途茫茫时,就用不着急得发疯,只要嫁人就行啦。问题是,文明社会中嫁人不过是谋生的方法之一,只要自己有本领,不嫁人也可以活下去,甚至更快快乐乐地活下去,故老女乃文明社会的产。盖凡是老女,差不多都有两下,或者学问大,或者地位,或者银多,或者德好,或者满腹经纶,或者能言善,反正任何一个老女,都不同于凡夫俗,如果她同于凡夫俗,她就得终于嫁人。不嫁人而照样可以往上爬,甚至爬得很,像我遇到的那位徐娘校长,便是一个典型。

一个女孩一辈不结婚,原因颇多,专家们研究起来,能写一本厚书。但在柏杨先生看来,似乎并不那么复杂,人间万事,常常这样的,严重的事态,其原因往往简单明了,而简单明了的事态,其原因却往往复杂。一个女孩,她备了所有结婚条件而竟没有结婚,你如果去访问她,请她说理由,她能说一火车,普通都是:“我要献啥啥!”(或献科学,或献教育,或献其他七八糟的玩艺。)对要好的朋友,她可能告诉你她有一对婚姻不幸福的父母,父亲酗酒成,常打母亲,所以认为天下男人都是一丘之貉,故她恨透了男人,也怕透了男人。其实,在柏杨先生看来,即令这般宣传,仍是借,她之所以独终生,一句话可以包括万象,那就是她没有遇到她认为合适的男人。任何一个人,脑里都隐隐约约呈现一幅未来偶的倩影。柏杨先生理想中的太太,是一位天脚的焉,六寸圆肤光致致的焉;发黑而;个不太,宁可矮一焉;有瓜样或椭圆样脸,面如敷粉,有白有红,得可以滴苹果焉;十指尖尖,腰细如柳,倩兮笑兮,你揍她她都温顺接受焉;而且又有学问,至少也是初中毕业,甚至中毕业,会诗念词,又会英文法文日文各之文焉。可是悲哉悲哉,理想虽,找了几十年也没有找到,只好娶了现任的柏杨夫人,真是不堪回首也。女孩又何尝不然乎?理想中的丈夫,对外如虎,对内文雅如羊,钞票如山,而年龄恰到好兼八九个打狗脱,会发明梨之弹,也同样会诗念词,更同样会七八国语文,到啥地方,国王皇帝,都请他下小馆,而且下如云,过年过生日,都来拍他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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