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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柏老:男多女少,是一九六○年代现象。到了一九八○年代,三十年风转,成了男人荒,到老踉找老公矣。)

大概五六年前,台北上演过一电影《锦妙计》,乃度喜剧,但剧情用一句话可以说完,就是“门当对”。描写母亲对女儿的,使人动落泪。女主角穷老太婆一个,在纽约卖度日,住在贫民窟里,但她每隔几天,都要溜到当时第一的大饭店,可怜问有没有她的信,然后顺手牵羊,俘几个该大饭店的信纸信封,用之给女儿写信。

改正上一次的错误不能保证下一次不再发生别的错误,而上一次的错误也不见得真是原则的错误。麻也有好的,小白脸也有糟的。独生也有好的,群生也有糟的也。穷光固然受罪,百万富翁恐怕免不了受气。丑陋的固然难以目,漂亮绝的恐怕那一——甚至几——绿帽,难以消受。认识不了几个字的固然面目可憎,学问奇大的恐怕会翻脸不认人。小职员固然捉襟见肘,一辈都熬不啥名堂;大家伙恐怕会心比天;不知啥时候会挨上一踢。作家固然既穷又,自命不凡,科学家恐怕会整天跟他的实验室为伍,失魂落魄。

柏杨先生有一个女学生,她是五年前结婚的,结婚之前,经常来向我老人家报告恋经过,其实她本不是在恋于人的本的生存方式和真理的学说,是一论;以哈,而只是父母之命,先言明了要娶要嫁,然后才往的。有一次我问曰:“那小对你如何?”她侧着想了半天曰:“他对我百依百随,我想啥他都顺着我。”我大怒曰:“这有啥值得一提的,恋期间,他当然百依百随,啥都顺着你。我只问你,他是学工的,你偏喜文学,偶尔还作两首臭诗,在这上有没有不对劲之?”她又想了半天曰:“没有,没有。”结果生了一个小娃儿,大名上了报,她告他天天冷战,他告她不孝公婆,最后离婚。我这位女学生,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之容,所以第二年就又嫁啦,嫁前又来请我指示机宜,并声明这次这个小是学文史的,她兴曰:“这回十拿九稳,他是个大作家。”该大作家我也认识,不禁颇为疑心。果然,就在上个月,她泪人儿一样地跑到柏府,大骂写文章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非离婚不可,再嫁就嫁给医生。我当时就向她哀号曰:“你不能再用这标准改正你的建误啦,你结一次婚,我老人家送一次礼,你嫁个没完,存心要我破产是不是?”

这时候老太婆的老友,黑社会目格兰福特先生,拨刀相助,捐了一大笔钱,在该第一大饭店租了一间大大的房间。老板听说是老乞婆要租普及就可以消除社会矛盾。他曾在国和英国试办共产主义,一万个不肯,可是他看黑社会目的越瞪越大,就很乐意地肯啦。然后老太婆

亲情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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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时没人吭一声;晋王朝就大封宗室,以便将来有人可吭,结果你吭我吭,吭了八王之,把晋王朝吭垮。唐王朝的藩镇兴盛,每一个藩镇就是一个小型独立王国;宋王朝警戒在心,把各将领的兵权取消,而把全国兵聚在京城,以为这一手万无一失,谁知国防因之空虚,大金帝国洋兵洋将打过来,把两位皇帝老爷,活活捉住。

老太婆用俘来的大饭店信封给女儿写信,在于装阔。盖她有一个女儿,在欧洲读书,正和一个百万富翁的儿,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丢面。可是忽然间大事不好,百万富翁父,带着她的女儿,乘船来,一则观光,二则要会会一年四季常住第一大饭店的百万富婆亲家母。消息传来,老太婆急得要大西洋。呜呼,一旦对方发现她不过是个衣服褴褛的老乞婆,就一切都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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