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贺风帆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终于找到了。

曾遐。

范澄扉并未表明态度，换了个话题：“你答应跟卢学一合作了？”

“哎呀，人家妊娠反应严重嘛。”

“她之前好像就请了很久的假吧。”

原本整齐的书桌被她翻了，贺风帆坐在椅上哭笑不得。听到她的提议，他瞥了她一，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

“不是丢了，只是位置变了。”她凑近屏幕，自己的判断。

“为什么不呢？我们提供实验室，他提供奖学金，多几个学生受惠总是好的。”他直腰板，活动一下骨，“这笔买卖很划算啊。”

卢秉一问了个大概，不想打扰他，便只能陪他一起看。

“我可不希望你们聊着聊着又变成一场声讨大会。”贺风帆在旁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这帮学生只能让一个人治了，想到昨天收到的短信，他忙不迭，“告诉你们个好消息，葛老师生了，你们再熬三个月就能看到她了。”

东西呢？”走廊上，两个师正巧路过，听到他们的对话，嬉笑着走上前去，拍拍曾遐的肩。

她示意他将前后几天的监控重放一遍，越看眉越。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我要找什么，你信吗？”贺风帆说着，将刚刚拿的东西一件件收好，然后打开另一个柜继续找。

卢秉一顺着顾暝指的地方望去，对比他之前调的画面，看了门。画面中位于《忘川凌丘图》后面的一排古书，似乎少了两本。

监控室内，顾暝死死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平告诉他，《忘川凌丘图》失窃当日，可能还有另一件东西也被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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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个师呼起来。

“你在找什么？”范澄扉敲敲门，没等他回应，径直走了来。

她冲师笑了笑，简略讲了来龙去脉，知她们会评论些什么，抢先：“我确实更喜黑的。”说这话并不是为了替周凛解释，而是她的大实话。像她这生活中的懒人，实在无法接受易脏的浅。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还有……”他想了想，竟想不起还有什么事要代，“算了，以后再说。”

顾暝了个噤声的动作，仍旧认真观察着。

范澄扉依旧不置可否，她歪着，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也伸手翻找起来：“葛矜是不是生了？”

“你又不说清楚丢了什么，怎么找啊。”卢秉一嘟囔。

卢秉一没有说话，说不哪里还有问题，只是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那

“大概是谁开的玩笑吧。”顾暝松了气。

“也许吧。”范澄扉耸耸肩，“有些事该还是要，逃避也没有用。倒是你，一向不愿和那些企业有瓜葛，这次竟然同意合作。”

她们叽叽喳喳憧憬着葛老师回归之后的好生活，曾遐则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葛老师？”

“原来是个小胖妞啊，不错不错。”范澄扉挥了挥手中打算借走的打孔机，仿佛没听到他的后半句话，“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她吧，顺便买东西给小胖妞。”

“就像你说的，该的还是要，不应该逃避，也无法逃避。”他说着，踮起脚够到最上排印有“文保所”字样的资料盒。

“一个能治住她们的人。”贺风帆笑着摇摇，不再提这话题，转而一沓表格递给曾遐：“这是新的奖学金表格，谁想申请你就把表格给他。”

“是平自己不说清楚……”顾暝飞快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手猛地停住，“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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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不经心地听着，叹了气，仰望向书架。看着看着，神突然亮了。

“哪儿呢？”终于，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将视线从屏幕上挪开。

“哦对，昨天刚收到她的短信，前天夜里生的，是个千金，足足八斤呐。”贺风帆笑着说，忽然觉得不对劲，便停下手里的活，“你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