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仍在自言自语。

“只要和北宋搭边就可以了，反正历史是不能写的。哲学也不行，太难了。文学？可以考虑。”

难只有这些可以写吗？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某个很重要的领域，可到底是什么呢？任他如何想都想不起来。

“这不大好吧，你确定要这么？”那个男生耐心劝说。

雷亦清还在拼命回忆，一定还有什么领域被他遗忘了：“不写我哪来的钱。”

对方看了他一，觉得他已无药可救：“你当心遭报应。”

雷亦清“呸”了一声，气愤：“我们好歹是同学，你能不咒我吗？我不过就是帮人代写个论文……”

这是原则问题。对方摇摇：“我可不想诅咒你，我讲的是事实。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话音未落，他便逃雷亦清目之所及的范围。

报应？

雷亦清顺手打开旁边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你们能给我什么报应？”

卢秉一哼着歌走下楼，在拐角碰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哥？”

卢学一拿着资料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风衣上有秋日枯然的脸忽然沉下来。

“我可不去。”

卢学一见她这么快回绝，尴尬地摸摸鼻，他忘了她一向不喜自己提公司的事。然而，他不知的是，她当时于某目的而时要下多大的决心，更不知如今的她对于当初那个选择有多后悔。

“你就一辈赖在学校吧。”

“我乐意。”卢秉一说完，短信声响起。她瞥一，恢复到之前轻松的神情。

卢学一了然：“迟立哲发来的吧。”

她笑了，算是默认。

“啧啧，我怎么早没想到把他介绍给你。”卢学一摇摇，觉得自己实在失职，“幸好你们自己认识了。”

幸好？确实幸好。卢秉一扬起嘴角，幸福的笑意满脸颊。的活检结果已经来了，并没有现那最坏的情况；而也正是因为那天去了医院，她才会认识迟立哲。

去复查时，再次碰见他。不早不晚，不前不后，她觉得也许这就是天意。

幸好去了医院。

“嘿！想什么呢？”卢学一将手放到卢秉一前挥了挥。

“以类聚，早知他是你朋友，我就不……”卢秉一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只是一个劲地笑着，越笑越。

“我在你里到底还有没有形象啊。”卢学一也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转而严肃起来，“不过，迟立哲确实是个好人。有空的话，带他回家吃顿饭吧，该让爸妈见见了。”

卢秉一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