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虚掩着，从门透一昏黄的光。

“那你有没有想过，没有底层那个意义的支撑，你越往上学，失败的可能就越大。”贺风帆一记大敲下去。

“没地方了。”周凛说着，打算将石正辕手里的照片抢回来。

对方拿着照片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前……倒退？”霏霏噌地站了起来，“我知该为那个展览准备些什么了！”

“哦对。我们总不能真的就拿几本书去对付一下吧，万一别人都得很好，那我们岂不是很丢脸。”

“所以你们觉得再去想意义之类的东西就是在浪费时间？”

他地了气，一把推开门。

“你们没听到吗？又是一阵脚步声。”霏霏站在门边，“好像还上楼了。”

“你们选这个专业的初衷是什么？总有些比较特别的想法吧。”

恍惚间，曾遐仿佛回到了开学那天。那个时候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惜和现在一样，始终无解。

“你是，石正辕？”

四周安静极了。

“你嘛不去自己实验室？”非得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吓人。石正辕在心里加上了这半句话，顺手拿起一沓照片翻看起来，把自己的啤酒鸭抛到了九霄云外。

“虽然我还是不知自己嘛要搞语言学。”

霏霏本想呼一下，转念一想，不对啊，又不是她的老师，有什么好呼的。

“还能是什么情况，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咯。”周凛熟练地将扫完的照片取，换下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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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来看看不行啊。”

“这你大可放心，我们也什么都没准备。”曾遐想到两个小时之前来求助的那个女生，万分肯定地说。

“可它们怎么会在你这里？”他继续问。

礼堂外的宣传板上，用的就是这张照片。

贺风帆欣地望了她一，可她的下一句话又差让他吐血。

他抱着啤酒，僵在原地。

“怎么了？”贺风帆整理完最后一分材料，抬问。

“这是什么情况？”石正辕打量一下整间房间。空的屋里放了张大桌，一堆照片散落在桌上，旁边是一台手提电脑和一扫描仪。

“反正现在选都选了，唯一能的就是好好学下去啊。”曾遐说完，霏霏也了。

“想法？”曾遐摇摇，看了贺风帆。

曾遐还没回过神来，倒是霏霏先声了：“所以，如果一味地前，反而很可能会倒退？”

看着周凛不屑的表情，石正辕突然明白过来，这个一向

“那你们就没一想法？大家得团结起来啊！”霏霏激动。

“这些是你拍的？”石正辕后退一步，看着照片里的阿拉伯小孩，总觉得好熟，“啊，是那个‘奥尼尔之’里的照片！”

石正辕站在门，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

“拿来看看？不就是偷嘛。”石正辕想到了先前在小礼堂看到的黑影，原来是周凛。

“你幻听吧。”

虽然曾遐不想承认，但确实如此。

“你们难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植学也好，语言学也好，对于你们而言，它的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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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趣味展的事。”

“可以这么说。”

贺风帆无奈，只好搬把椅坐到她们面前：“好吧，我现在有空了，帮你们想想对策。”

“只是借用一下，又不是不还。再说了，这些照片也没什么价值。”

为了不冷场，霏霏找各类话题，曾遐也破天荒地和她聊了起来。可她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

“是你？”

“算了，不信拉倒。”霏霏切了一声，“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两个同在一栋楼却没讲过半句话的人，表情奇怪地对视了几秒钟。

周凛松了气，算是回应。手又动了起来，把照片放扫描仪。

两个人茫然地看着他。

“你是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