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标准是，不要活得太认真。”

雷亦清笑了，这么奇怪的择偶标准还是第一次听到。

“活得太认真，会很累的。”

“呃……那你有没有什么参考模型？”

“我哥呀。”卢秉一恶作剧似地搬了终极挡箭牌。

“他活得当然不认真啦，他那是自由散漫吧！”说着，雷亦清笑得更厉害了。卢秉一也笑了起来。

说起卢氏的大公，雷亦清顺问：“他的公司现在怎么样？”

“好像还可以吧。”卢秉一糊，转起了架。

好像？拜托，她好歹也是公司的东，哪有不清楚的理。雷亦清挠了挠，突然发现一直以来卢秉一都极少谈论那家公司的事。

不，不是极少谈论，而是……很避讳。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词呢？雷亦清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一发现这一，他便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显得有些尴尬。他想着，看了时间，决定返回资料室。

送走雷亦清，卢秉一扫起了地。细碎的尘屑一扬起，她跑房间，捂嘴咳了两声。

年久失修的支撑起整条走廊，一侧放满了陌生的标本，另一侧传来的却是自己熟悉的人声。她听着，静静靠在墙上，轻一气。

自己还真是讽刺，用了十年时间喜的，其实是一个活得最认真的男人。

太认真了。

什么傲慢、什么神洁癖，到来终究不过是一堆华丽的借。

蛇？

大家惊诧地沿着曾遐所指的方向看去。一条通白的蛇伏在周凛左脚后方，半截被圆椅挡住，无法判断其长度。

还没来得及思考蛇是怎么现的，实验室里就已作一团。尖叫声中，两个女生站到了凳上，还有人一气冲到门边，准备逃命。

周凛则冷哼一声，弯腰将那条蛇捉起来。

众人见状，不禁倒一冷气。

他扫了一这群人。

“怕什么，死的。”

大家互相望了一，又仔细地看了看那条蛇。蛇在周凛手里，被他甩得抖了抖，趴趴的，没有一生气。

“人家送过来标本的。再说了，这也不是毒蛇啊。”

几个失控的纷纷回到座位上，还小声揶揄曾遐：“死的！”

“我们又不是研究动的。”曾遐咬着牙反驳揶揄者，“不就是有关蛇类的基础知识吗，大不了我几天时间把它们全搞定。”

周凛自顾自地把蛇回袋，意外发现袋脏脏的。他扎袋，心想也不知谁走路那么不当心，不仅碰翻了实验椅，还踢到袋。

你们这是自作孽。

周凛敲敲桌，实验室再度安静下来。曾遐这才记起，自己似乎被叫到了。

“好吧，这次我问个简单的问题。”周凛想到之前和贺风帆的讨论，心中一动，“在当今的生态哲学理论中有一派主张非人类生的繁荣有其自价值，这样的价值不依赖于它对人类目的的有用。”

生态哲学？

也不知周凛是不是从哲学系偷来的这题目。连生态学都不一定得明白，更何况是闻所未闻的生态哲学。其他人暗自庆幸还好叫的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