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瞪着老扁，爆了句，“妈的，有困难还不跟我说，还把我当兄弟不！”

方瑞皱了皱眉

老扁笑，“算是吧。”

“哦，还有这回事？说来听听。”方瑞来了兴趣。

方瑞，“当官的这么？这事后来又怎么收场？”

平日老扁大大咧咧的，豪着呢，见他如此，方瑞隐隐明白了什么。

“也不是不跟你说，只是……”老扁一手控着方向盘，一手了支烟，大力上一吐烟雾，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的吧……我那餐馆之所以无法扩大经营，发展连锁，不正是因为没有特菜吗。即使能摆得上台面的那几菜，也不是我餐馆所独有……而自从你回来，我上你家吃过你妈的那两次绝世味后，我就有了计较，全力搞乡土野味特……”

方瑞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你餐馆里也是这样搞？”

“妈的，就是他那关系害的，不然哪会有半鸟事。”老扁往车外吐了唾沫，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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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扁弹掉烟，“本意我是要搞正正宗宗土味野味的，我也还特意去邻市的一家土特产野味店了货，可他妈没曾想那家所谓的土特产野味店卖的本就是货，他们在货上面动了手脚，一般的人分辨不来，连我的厨师都被蒙了……前期我也真以为它是土产野味，可不知哪个缺心的叼，竟把我的餐馆给举报到工商局跟消协去了……”

老扁苦笑，“工商跟消协倒是没把我那餐馆咋的，可昨晚半夜我送完芳芳、哼着小调儿回去时，没曾想我老爸还坐在客厅里，我还以为他老人家是因为他宝贝儿没回来睡不着，在等着我呢……我刚动得想表示一下，没想到他老人家劈盖脸就把我给训了个狗血淋……说什么要生意就正正经经的生意，别学着人家搞那些虚脑坑爹的东西……他还责令我要么规规矩矩照以前的老路，要么就正儿八经地土产野味。”

听方瑞这比喻有趣，愤愤难当的老扁也忍不住笑，“那倒不至于，即使他绑上刑场，人家也会卖几分面把我给放了不是……不过你还别说，那些当官的，别的不一定利害，但上面的味觉跟下面的觉绝对是双绝，人家才一动筷就辩真伪来了。”

官场里的还真多，故事彩的吗，方瑞不禁笑，“你爸不会来一招绑上刑场，大义灭亲吧。”

老扁不屑地，“你也知只是块招牌啊，在餐饮业所谓的招牌是什么，招牌就是幌……哼哼，这里面的量多着呢……真土味、野味，成本至少一半以上。成本就也就罢了，价钱上可以稍微抬上去一些嘛，关键是现在乡味、野味难啊……所以现在的餐馆，大分都是挂羊卖狗，说是土味野味，其实还不是菜市场上买回来的，只是加工时多两工序，多放些调料罢了……”

“我爸他单位一把手不是上就要退了吗，这一退那宝座就空下来了……可狼多少，盯着这位置的多了去了，单位里那几个带副的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是掐得你死我活，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之于死地……好在我老爸平日里作风还可以，没什么大的把柄让人抓……这不，那些孙把主意就打到我上来了，真tm恶心人……”老扁恨恨地说，“这关键时候，我爸怎么可能让我这里漏，一得到消息，也没跟我吱一声，他昨晚上立请了工商的老大跟消协的几们负责人来我餐馆里……”

“有你爸的关系罩着，那还不是事都没有。”方瑞淡笑。

听老扁说到这里，方瑞忍不住打断，“等等，你说的乡土野味，这也确还算是特，可问题是现在十家餐馆至少有两三家打着乡土野味的招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