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要走，我忙叫住他，让他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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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没想要你的钱。等我读完书找到工作，我挣钱养你。”

亭亭说：“下次找我妈。”

我埋怨起大江：“这孩，都给你坏了。”

“嗯。”

礼拜五一早，大江就跟亭亭去学校了。傍晚，我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等我把饭好了，他们还没回来。我心里不免有担心。电话铃响了，我心想大江可别事。

过了会儿后，我说：“已经这样了，你就想开吧。”

“吓死我了。”说完，我又回到床上，靠床坐着。

金狱第四分（36）

“你究竟有多少钱？”我想换个话题，免得他没完没了地懊悔自责。

大江起刚想走，亭亭不知从哪里冒了来，把他堵在门。亭亭递给大江一份表格，说：“爸爸，这学期最后一天我们去fieldtrip（郊游），我想让你再一次volunteer（义工）。”

“你醒了。警察1306了。”他对我说。

“是呀，两个老人就靠他了。我这个大哥，算是白当了。”他泪不由得落下来。他没用手，任由泪尽情地淌。我伸手从床柜上的纸巾盒里几张面巾纸，递给他。

“得什么病了？”我这才注意到他角有泪溢来。

“你受伤了吗？”我额上一下就沁汗珠来。

“你别太难过了，别再犯病。”

“肝癌晚期。半年前就查来了，大多一直瞒着我。我跟大山他们也没联系。”

“你们怎么还不回来？”我问他。

“为了这钱，落得这个地步，真不值。”

他看了我一，说：“我的钱也不多喽。”

“哪还睡得着？”

“亭亭不上学，你也不多睡会儿？”我对他说。

，我翻下床，走到窗，拉开窗帘的一角朝外看。没多会儿，大江推门来了。

“就他一人留在湘潭？”

“这几天新闻里尽是这方面的报。”

我忙下床，走过去，问亭亭：“怎么又要你爸volunteer了？”

“我吃过药了。真要病了，又没医疗保险，还不等死？”

“可心里不好受呀。”

“你怎么知？”

“还不是自找的？我刚接到大多的信，说我爸快不行了。”

“你不要这么自责，这一切都是命。”

“隔到底怎么了？”我转问他。

“钱事小，搞不好，你份就暴了。”

“有时候我真想回去。哪怕坐牢，也认了。”

“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对亭亭说：“嗨，我可跟你说好了，我没时间去，别打我的主意。”

“我不也一样吗？知我的事后，我恨不得上回去，可冷静下来就好了，回去只能白白送死。”

亭亭坏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走了。

“都是我的错。”

“我和亭亭都坐在后面，有惊无险。”

“你接着睡吧。”

“是呀，以后要靠你养了。”

我不想让大江去，对他说：“你答应她就多余。”

“是我。”是大江的声音，我这才松了气。

大江拧不过她，说：“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们有言在先，这可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这事别再找我。”

“估计是大麻。”大江一边说，一边走到我边，探往外看。

“大山是你大弟？”

“那你们现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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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了。”

“来后，我就没睡过一个踏实的觉。”

亭亭劝大江说：“爸爸，你在家也没事，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