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冲厕所后，我从里面走来。冯站在厕所门。见到我后，她急忙退去。

“你凭什么去我家？”

教室门被从外面推开，来几个同学，看样他们要在这里上课。我长长地叹了气，从椅上站起来，拿起饭盒没打采地往外走。司和老向跟在我后。一教室，我就看见冯和老缪。他俩站在走廊上聊天。我狠狠瞪了冯一。冯急忙把扭过去，老缪一脸的不知所措。

“他没说。”

“失不失望是我们的事。你带路，走。”

去我家的路上，司一会儿问我孩的情况，一会儿又说起我的学校，还想聊这里的天气。见我横竖不搭理他，他才没再没话找话说。

“你开她的车。”司在我后对冯说。

“她车，我没保险，我开违法。”冯解释说。

“为什么？”司问冯。

“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老缪的手机竟有照相的功能。这可是新玩意儿，我听说过，还从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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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对抗法律？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不带我们去，我们就找不到你家。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知吗？”

“上次在温哥华，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那好，我坐她的车，老缪你们跟着我。”司嘱咐。

见我这么说，司以为我心虚了，嗓门一下起来：“陆颜莉，我提醒你，你是在跟警察说话，注意你的态度。”

走廊的两侧全是locker（储柜）。我走到走廊的尽，打开我的储柜，从里面取书包。他们四个分列在我的两侧，我像是他们的人质。我不由得想起包律师，顿时计上心来。锁好locker后，我抬脚就了旁边的女厕所。见冯没跟来，我忙从书包里掏手机，坐在桶上给包律师打电话。电话没人接，自动转到留言机上。我小声地喊：“包律师，快来救我，中国公安要搜我家，快来救我……”

“就怕你们去了会失望。”

“我态度怎么了？”

到我家楼下的停车场后，我停好车，并没下车的意思。司问我：“怎么不下车？”

“小陆，小陆。”听见冯在外面喊我，我忙把电话挂掉了。

金狱第四分（25）

见我不吱声，他又说

“早走了。”我心想要再说不知，就算司有涵养不骂人，那老向肯定会暴如雷。

司刚想说什么，见老向在外面敲车窗玻璃，他推门下车。跟老向代了几句后，司很快又回到车上。一上车，他就对我说：“陆颜莉，你怎么回事？温哥华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也不想想，古今中外，跟警察斗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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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没说实话了，当时我本就没他的消息。再说，你也没说他是罪犯，你说了吗？”我的话也冲。

“我不是说了嘛，他早走了。”

“我再问一遍，他现在在哪儿？”

“怎么不说话了？”司的问话里带有一只有胜利者才有的语气。

“你要我说什么？”我明知故问。

“我提醒你，包庇窝藏嫌疑犯也是犯罪。”

“去哪儿了？”司问。

“我要不走呢？”我坐着没动。

“他现在还住你家吗？”司没理我，换了个问法。显然他不相信我。

“随你怎么说。”

“少废话，走。”说完，司站起，想拉我走。

“我不开。”冯说。

“我不想带你们上去。”我心想，要让他们上去了，再像上次似的轰他们走，怕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