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

田书芳生气地对冯说：“她吓我一。”

事已至此，我只能跟田书芳坦白了。我就说：“田行长，我不该瞒你，关老师跟我不是邻居。”

田书芳说：“你们可真用心良苦啊。”

他已经把我当成常瑞龙的同伙了，过去好像还区别对待呢。我刚才也是灵机一动，想趁机破这层窗纸，没想到田书芳反应这么烈。也许他觉得自己受骗上当，中了我们的圈。

冯也听明白了。她劝田书芳说：“人家也是为你好，如果直说了，你会学吗？”

田书芳批评冯：“你还为她说情。”

冯觉得自己没错，说：“你不要看手段，要看结果。现在的结果不好吗？再说，这才多大的事？”

田书芳对冯说：“事是不大，但他们这法，我不喜。”

冯对田书芳说：“那你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呀。”

田书芳对我说：“小陆，我知你只是个当差的，这事也不能全怪你。”他气缓和了许多。

冯安我说：“小陆，你别往心里去。”

过了会儿，田书芳气消了。他对我说：“我找你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下你们那个新世纪中心的情况。”

我抬起，问田书芳：“不知您想问哪方面的事？”

田书芳对我说：“你知什么就说什么吧。别有什么顾虑，照实说。”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方面的事，只得边想边说。其实我知的并不多。没多会儿，我就说完了。我能觉得到田书芳并不满意。

田书芳问我：“没了？”

我答：“我就知这些。”

田书芳说：“看来你知的不比我多多少。”

我鼓起勇气，问田书芳：“田行长，你支持这个项目吗？”

田书芳回答我：“我现在还不能跟你表任何的态。听说你从前也在银行过。不用我讲，你也知，银行贷款有它的规矩。只要常瑞龙手续齐备，该贷的款可以贷给他。中不中标，跟批不批贷款没有联系，不要把它搅在一块。你回去，把这些话带给常瑞龙，让他今后少走歪门邪，要走正路走大路。”

金狱第三分（45）

我对田书芳说：“我记住了。”

田书芳又对我说：“从今往后，关老师的钱，我来付。”

跟田书芳谈完话，冯送我来。她问我：“你没事吧？”

“没事？我都快要得心脏病了。”我虽然有言过其实，但的确被吓到了，连来吗的都差不多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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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就这样。他最讨厌别人骗他。”

“看你爸的意思，常总的贷款够呛。”

“我是死心了。中不中标，就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