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中心的设备标开标了。冯代理的加拿大公司，报价排第二。价位最低的是一家香港公司。两家的价格相差近百分之三十。这个结果完全乎我的意料。加方的老外想见业主，冯让我约常瑞龙。常瑞龙很给面，第二天就见了。见完面，老外一走，冯就来我办公室找我。

“谈得怎么样？”我问冯。

“还不如不见呢。”她一副垂丧气的样。

“怎么了？”

“常总说，报价最低的那一家是合资公司港方的关系。他虽是总经理，可没理由抛开低价买价。你说，他吗非要让我在老外面前下不来台？”听她这么说，我怀疑这是常瑞龙心设计的一个圈，他想田书芳场，但我没敢对冯说。

“可是你要见的。”我对她说。

“我没怪你的意思。”

“这么说，没戏了？”

“我看是。老外很不。原以为十拿九稳，价格也让到最低，可半路上杀个程咬金。人家说这标再拿不下来，就中断合作。”

“要不让你爸面找找常总，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我了问题的心。

“我是背着我爸的。他这两天还嘀咕呢，我刚回去，怎么又回来了？”

金狱第三分（42）

“我看你还是得跟他说，要么你就认了。”

“我认人家不认，厂家这次投很大。说实在的，我也不甘心。钱不说，这么好的机会要都不成的话，那我永远别吃这碗饭了。”

“事在人为，你也别灰心。”

“有机会的话，你帮我打探打探，看常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总算明白她找我的用意了。

“行，我试试吧。”

冯长长地叹了气，走了。

“五一”长假前，常瑞龙让我去他办公室。我他里屋时，康良怡刚跟他谈完事，正要走。康良怡对我说：“小陆，听说你有办法的，再使把劲，兴许事就成了。”

康良怡走后，我问常瑞龙：“康总她指什么？”

“她夸你半天了，说你能，希望你为公司再立新功。”

“立什么新功？”

“谢行长调回总行后，分行的新贷款也就了。经谢行长牵线，我们总算跟总行信贷接上关系了。最近正在申请第一笔贷款，金额有大，需要田行长批。我手里的资金最多只能撑到五月底。这笔贷款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不说，你也知。现在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就是落实这笔贷款。我采纳了你的建议，没让汪秉成介设备标，指望汪秉成引资也就了。现在你和谢行长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大家要同舟共济，齐心协力。”

“汪秉成没介，那外面怎么都说第一名是他的关系？”我问。

“他心不甘，来捣。不过，要是田行长能帮我们渡过难关的话，我让老金他们无论如何要把第一名废掉。”

“这么说，冯还有机会？”

“当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