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爸的话，我也不能不听呀。”

“那我就中不了他的标了。”

“是吗？”没等我回答，她又说，“咱不是说标的事吗，怎么说起这无聊的话题，你说常瑞龙对我爸没企图？”

“真的？”

“真能公平竞争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我们的价格要再低，也就有希望了。”

“我现在总务打杂，常瑞龙的那些事，我早不了。刚才听你说，生意没成，反倒贴了不少钱，我同情你的，这才想起怡龙的标，给你透个信。换别人，我才不这闲事呢。你倒好，把我当成常瑞龙的说客了。”

“你想让我犯错误呀？”

“依我看，你爸之所以不让你碰，无非是担心常瑞龙对他有企图。假如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你爸并没因为你而给常瑞龙好，我想你爸他也不能说什么。你过去一直在怡龙，上上下下都很熟。就算你爸不是行长，你也完全可以去投怡龙的标，你凭的是你自己的关系。”

“还行吧。我跟他去过香港。”

“你可以呀，还去香港溜达了一圈。”

“我也是无意中听他跟别人说，才知这事的。”

我们只顾说话，啤酒一没喝。她端起酒杯，向我敬酒。见我一气喝下半杯啤酒，她惊讶地说：“你能喝的。”

“我觉得你可以试试。万一常瑞龙想利用你什么，反正你只是个代理，大不了不了，你能有什么损失？”我想让她上钩，故意把事情简单化。

“那好，我帮你去找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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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去找找常总？”我不能一下就答应她，免得让她看来。

“我不生你的气，还惦记着以后去加拿大呢。”

“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是常瑞龙派来的说客。”她话说得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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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你，兴。”其实我是为能

“那你给我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兴趣？”

“是吗？不过，我爸不让我碰。”她的话多少有乎我的意料。

“为什么？”

“我说话可不冲。”

“我不想找他。万一我爸知了，还不把我骂死。”

“听说现在招标得严的。常瑞龙只是业主，招标公司负责作，市里还有一个什么机电审查门，着他们两家。反正不是哪个人说了就算的事。”

金狱第三分（38）

“你能帮我本标书吗？”

“知这标谁吗？”她有动心了。

“项目的老金。你跟老金熟吗？”

“兴趣当然有喽。”

“我也不知，他有他的考虑呗。”

“不过，我可跟你事先声明，这事我可没把握。万一不成，你别怪我。”

“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听说新世纪中心上要招设备标了。”

“我又不是常瑞龙，我怎么知？但你可以不让他有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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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就随便一说，你别多心。”

“不办移民，就不能去加拿大了？”我话也有冲。

“你习惯了，自己觉不到。”

“你想移民？”

“嗨，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跟以前是大不一样了，别再说跟我学的。”

“其实不该我多嘴。不过我觉得，对你来说，这倒是个机会。”

“哪儿的话？谢你还来不及呢。你这个朋友，我算对了。”

“不熟。”她反问我，“你呢？”

“不是跟你学的，那是跟谁学的？”我逗她。

己掏。嗨，就当是回来看我爸妈了，也没什么好后悔的，生意哪能没开销？”她摆一副无所谓的样，无非是想告诉我她经得起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