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我有个主意。”
我躺在床上,侧
看着他,问:“什么主意?”
“明天你去找常瑞龙,让他把新世纪中心的设备标往前提。趁冯
没走,把这消息
给她,想方设法让她中标。”
我忙坐起来,边披衣边问:“你想拉田书芳下
?”
“他人很正,只能从他孩
上打主意。”
“你帮冯
她妹联系工作的事,有
展吗?”
“你怎么知
?”
“冯
说的。”
“冯
这张嘴。她妹想去的,人家不招人。人家要人的,她又没兴趣。”
“那怎么办?”
“等等再说吧。常瑞龙让我了解田书芳有什么
好,他还真没什么
好,听说他过去喜
京戏,可也好些年不碰了。”
“年纪大的人都喜
京剧。”
“你不妨让常瑞龙去京剧团找个唱老生的,如果田书芳还有戏瘾的话,让人家教教他。这也不算行贿受贿,听起来又
雅,估计他能接受。”
“常瑞龙欠你钱不还,你怎么还帮他?”
“他没新贷款,拿什么还我?”
“你要那么多钱
吗?”
“不是有那么句话嘛,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谁不缺钱?今天不缺,不等于明天不缺。老婆孩
我要养。你,我也要
吧。我都后悔下手晚了。”他说起来还振振有词。
“你说给我买车的,都答应好几个月了,也没兑现。”我抱怨
。他又不是没钱。
“这不也要钱吗?”
“那你就敷衍我?”
“后面的钱一到,我就给你买。”
“你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就这么一说,没说你骗我。”
“时候不早了,睡吧。”说完,他把床
灯熄了。我忙扔掉披着的衣服,钻
他的被窝。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去常瑞龙办公室了。其实,我打心里并不想见常瑞龙。他没在办公室。秘书说,他去工地了。中午,常瑞龙打来电话。他知
我有急事后,让我下午3
再去找他。当我到他办公室时,他也刚回来。落座后,我就把田书芳的话和大江的想法详细地说了一遍。
“谢行长说的是个好办法,只是现在招设备标早了
。”常瑞龙对我说。
“就不能提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