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说个笑话，还是个真事，我中学老师亲经历的。”

常瑞龙说：“那是老笑话喽。”

大江说：“事情发生在过去，但我没跟你们说过，还不算老吧。”

常瑞龙说：“你要把大家说乐了，我把杯里的酒喝了。”

大江对常瑞龙说：“那这杯酒，你喝定了。我是1978年考上大学的，那时候是万人竞过独木桥，考生里有很多碰运气的人。我的历史老师被选中去省城阅卷。他回来说，有个考生前一分答得还不错，后面越答越少，最后一题本就没答，只写了一行字：‘老师，答案在反面’。我老师把试卷翻过来，背面又只有一行字。”他停了停，看了大家一后，说，“那考生写的是：‘哈哈，你上当了’。”

大家都乐了。常瑞龙端起酒杯，对大江说：“为你的笑话，我了。”临喝前，他又对老焦说，“焦经理，赞助一下。”

老焦不太情愿。大江来打圆场，对老焦说：“你就给常总个面。”

常瑞龙又对老焦说：“我了，你一半。”

老焦这才端起酒杯跟常瑞龙碰了一下，喝了一半。常瑞龙一饮而尽。

服务员又端上来几菜。大江和常瑞龙边吃边聊，老焦和方园偶尔句话，我依然是默不作声。他们没像往常那样闹酒。饭吃完了，一瓶红酒还没喝光。散席后，大江没让我送，自己开车走了。

三十二

天来得早，去得也快，5月中旬就要穿短袖了。十天前，新世纪中心举行了奠基仪式。那几天我冒了，方园让我在家休息。听说常瑞龙请来了很多贵宾，市里的市长也来了。我一直没接到谢大多的电话。问方园后，我才知，他并没来。生病在家，无所事事，每天我都要泡在网上好几个小时。

我越来越觉得大江在故意躲我。难他知谢大多迷我的事了？可谢大多也是好面的人，他会主动跟大江说这见不得人的事吗？再说，那事以后，他俩应该没见过面。看来原因只有一个，大江还在为庄肖林的事生我的气。情是不能勉的。他不找我，我也不想求他。是聚是散，只能顺其自然。这些时，我想得更多的还是如何报仇。我早就发过誓，不让谢大多付代价，我誓不为人。一位网友的故事让我很受启发，复仇的计划在脑里悄然而生。如能成功，既报复了谢大多，又解了我的后顾之忧。即使跟大江分手，下半生我也有保障了。我要敲掉谢大多的门牙，还要让他往肚里咽，否则就不足以解我心之恨。他仰仗他岳父才有了今天，决不敢轻易放弃所拥有的一切。我认定他一定会破财消灾。

金狱第三分（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