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我忙打断她，说。

“你认识庄肖林吗？”我没告诉她我是谁。

“你是……”她大概早把我忘了，毕竟我跟她只有一面之。

穿衣服的时候，我问她：“你贵姓？”我心想，万一以后有机会再来，我还会找她。

“不认识。”她回答得很肯定。

“你也认识康？”她反问我。

“也不认识。”她边说边摇。

“那你认识常瑞龙吗？”我不死心，继续问她。

“她长什么样？”

我了。她让我趴到床上。解开我上的浴巾后，她在我背上滴了很多温的油。屋里顿时弥漫着一香味。一问，我才知是植油。她以打小圈的方式由下往上压，然后又用掌心搓。温的手恰到好地压着的位，我觉油一地渗透到每一寸肌肤。她番拍打着我的每一个位，娴熟的手法所制造的那松、舒服的觉让我过足了瘾。完后背，她让我翻过来。滴过油后，她先我的房，再一地往下，直到把和脚都遍了。

不一会儿，一位小敲门来。她看上去没30，起码也有二十七八。她上穿白小背心，里面的罩把房托得的，下着白的短，光脚穿了双跟拖鞋。她用标准的普通话跟我问好。她一开，我就觉得她的声音有耳熟。见我打量着她，她让我坐在沙发上把衣服脱了。我还真不习惯，好在她不是异。我脱衣服的时候，她拿起挂在墙上的电话听筒，向对方报她的工号和我的房号。她普通话说得非常标准，字正腔圆。挂掉电话后，她走过来，把我脱下的裙用衣架挂好，又把我的内衣内卷好，放一个塑料袋里，再用一条大浴巾把我裹起来，一边领我往浴缸走，一边介绍说：“我们这里的spa疗浴，内地很少有，有保健作用。”

她的话吓我一大。怪不得我觉得她的声音耳熟呢？我认识的人里面，没人能把普通话说得如此字正腔圆。他们要么带儿音，要么有音。

电话铃响了。走过去接之前，她问我：“时间到了，你还要不要加钟？”

“我叫宋霞。”

这里的一个钟，实际上只有45分钟。我虽有意犹未尽，但还是没让她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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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吗？”我忙问她。

“你说的是康吧？我不知她叫什么。”

“谁是庄肖林？”她显得很惊讶。我就更糊涂了。

扶我浴缸后，她就去了。浴缸里的的。过的觉很奇妙，冒着气泡的打在上没有痛的觉，反倒让肌松弛下来。泡了会儿后，我觉得有一说不来的觉：温、舒坦、放松、惬意……

“9月20号，我送你去过机场。你不记得了？”我没回答她，而是提醒她。

“50来岁，睛大大的，脸上没皱纹……”

屋里光线很暗，四周没一扇窗。一座圆型的大浴缸座落在房间的一角。缸里的，清澈透明，不时地翻着气浪。它的对面是一间玻璃围成的淋浴房，一张床摆在屋中央，离门不远有张单人沙发，跷脚凳和茶几一应俱全。茶几上有散开的香烟和几罐饮料，烟灰缸很特别，造型跟大浴缸一模一样。

金狱第二分（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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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康良怡吗？”我心想，她要再说不认识，那肯定是我认错人了。

她回来后，我才浴。她替我后背，又用浴巾把我包裹起来，让我坐到沙发上休息。见我不烟不喝饮料，她问我：“要不抓时间吧？”

“你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