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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后来台湾人又来了,香港人对上海人说,台湾人比我们更坏,你们怎么不说他们?上海人说,台湾人,那还是人吗?”
吴天印急了,说:“常总,嘴要积德。”
常瑞龙说:“我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
吴天印问:“还有呀?”
常瑞龙说:“上海人说,台湾人是造钱的机
。”
吴天印乐了,说:“这还差不多。”
常瑞龙说:“还没说完呢。”
吴天印说:“还有?”
常瑞龙说:“台湾人是造钱的机
,造得凶,
得厉害。”
吴天印说:“怎么讲?”
汪秉成对吴天印说:“说你们台湾男人
心啦。”
吴天印说:“汪总,你们香港男人就不
了?”
常瑞龙说:“好了,这个故事说的就是你们俩。”
他们两位挨了一记闷
后,都不敢再消遣我了。谢大多坐在我边上,悄悄地问我明天怎么安排。他主动提
想陪我逛街,说坐在谈判室里看他们斗嘴心烦。我说,好呀,他们谈他们的,咱们玩咱们的。
第二天直到中午,谢大多才来找我,害得我在饭店里苦等了半天。
饭店后,他对我说:“香港,我来过不下十次,购
一定要去天星码
。”开始我没明白,到了才知
那是个大型购
城,里面应有尽有。我跟他一直逛到天黑。他很会砍价,替我省了不少银
。吃过饭,他送我回到饭店,约我第二天去九龙。
九龙跟香港岛隔海相望,海底隧
把两地连成一
。我们在过海后的第一站尖沙嘴下地铁了。回到地面上后,谢大多领我上了繁华的弥敦
。一家金货店的店员站在店门
,
情地把我们拉
店里。他用香港味的国语说:“慢慢看,可以付人民币啦。”都说香港的金货
式多、质量好,果然名不虚传。我相中一枚戒指,可常瑞龙卡里的钱已所剩无几,再用怕要刷爆了,我手里一时又没那么多的现金。谢大多看
来了,跟老板要了
折扣后,就抢着去付钱。
我忙走过去,对他说:“太贵了。”
他转
回我说:“一分钱一分货。”
那位店员站在一旁说:“小
,你要给人家一个机会啦。”他一定把我当成谢大多的女朋友了。
我白了他一
,心想谁要你多
闲事。见谢大多执意要付钱,我也没再拦他,心想就算我向他借的吧。怕他误会,我对他说:“算我借你的,下次见到你,我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