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唐山。”

“警察不是抓坏人的吗？”

“你听我把话说完。”李医生说。

“你可要有个思想准备。”

们随时会来找你。你不要离开本市。笔录，你看一下，没问题，签个字。”

“你少去看她。”

“她楼自杀了。”

“是。”

“我跟她得……就像亲妹一样。”我哭着说。

“你是她家属？”李医生问我。

李医生递给我两张面巾纸，对我说：“今儿一早，病人休克后，经抢救脱离了危险。后来别的死者家属跑来羞辱她。听同病房的人讲，骂得很难听，可她愣没回嘴。我们值班护士去了，才把那女的轰走。早上，护士长还说要注意她，哪知一不留神还是事了。我们已经报案了。公安局的同志也来过了。她尸存放在太平间，你可以去认一下。另外，麻烦你通知一下她的家属，让他们尽快来理后事。”

我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就说：“你阿姨了事，警察来问问情况。”

“那她老家在哪儿？”

“去医院的路上。”他应该知我去看谁。

“你能带我去看阿姨吗？”没想到她竟掉起泪。

我伤心至极，手里的面巾纸早已成了纸团。李医生又递给我几张面巾纸。

“好了，别说了，有人敲门。”说完，他把电话挂掉了。

护士扶我坐回到办公桌边的椅上。我泪得纵横错。

“大夫，她究竟怎么了？”见他磨磨矶矶的，我有急了。

我不知这些时还会发生什么事，但不怎样，不能把孩留在家里。见时间不早了，我就送她去幼儿园。亭亭以为是去医院，路上才发现不对。她问我：“妈妈，怎么去幼儿园了？”

“李

金狱第二分（38）

她撅起小嘴，一副不兴的样。我没理她。

“生什么病啦？”

亭亭屋后，问我：“妈妈，他们是警察吗？”

“重冒。”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好在孩没听来。

“妈妈，我不哭，你带我去。”

“她怎么了？”

“医院现在不让。等让了，我来接你。”

司忽然转对我说：“你把跟死者生前的往，写个材料给我们。”

“她生病住院了。”

“李大夫，7床的家属来了。”护士把我介绍给一位中年男医生。

我到医院时，李香没在病房。病房里的人都用一异样的光看着我。不知谁把护士叫来了。她让我跟她去医生办公室。

“你等我电话。你现在哪儿？”

我一边答应他，一边在笔录上签字。一拿到笔录，他们就都走了。那男警察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庄肖林的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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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后，我一下就懵了。见我从椅上站起来往外走，站在一旁的护士忙拦住我。

“像你这样，跟保姆情这么好的倒少有。”李医生叹。

尽他不让我去看李香，可我想我还是得去。我要让李香明白庄肖林死于意外，我跟她都没错。更重要的是，我想提醒她，别在警察面前胡说八。

“你不哭，我就带你去。”我敷衍着她。

“她是我家保姆。”

“我想……”

送完孩，我去二院看李香。路过电信局时，我买了张手机充值卡。一换上新卡，我就给大江打电话。我想告诉他警察问话的情况，刚说没两句，他打断我，说：“见面再说。”

“阿姨怎么啦？”

“你跟她家里的人联系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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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什么时候见面？”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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