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人。我16岁那年，他把我……”她的回忆又把她带回到苦难的过去。话没说完，她早已泣不成声。两行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打了她的衣裳。我眶也透了。我从纸盒里一下好多张面巾纸，自己留了一张，其它的全都给她了。

她了脸上的泪，停了会儿，才接着说：“庄嫂她娘家跟我舅是邻居。她知这事后，就把我带来咧。那时庄哥刚从队下来。我就在他们家，一直到来你家。跟他们得比亲人还亲。”她小说看多了，也会说文绉绉的话了。

“你命够苦的，好在遇到好人了。”

“庄哥回不了家。他住啥地？”看来她心里还惦记着她的庄哥。

“没个固定的住。听说，那女的把庄哥的钱全卷跑了。庄哥他命也苦呀。家没了，钱也没了，工作也丢了。”

“那他咋过呀？”

“浪呗。庄哥帮过我很多忙，还救过我的命。看他这样，我实在不落忍。香，我想让他住咱家。”

“好呀，可咋住呢？”

“我在外面租了间房，平时我就住那儿。你跟庄哥住这儿。”

“就我俩住？不中。”

“你们等于是兄妹，你还怕他把你吃了。”

“万一庄嫂知咧，不好。我跟你住过去，让庄哥一人住这儿。”

“我那边只有一间屋住不下。再说，我让你们住一块，我是想……”我故意没再往下说，想看看她的反应。

“大，你别说咧。”她一边说，一边摇。

“为什么？”

“不中，庄嫂会骂死我的。”

“我知你跟庄嫂情，可她上就要跟庄哥离婚了。她要是跟庄哥恩恩，你就是想，我也不赞成。”

“他们咋会离婚呢？”

“你想呀，要是不想离婚，庄嫂她能不让庄哥回家吗？闹到这份上了，要不离都难，往后的日还怎么过呀？”

“就算他们离了，也不中。庄嫂还是会骂死我的，我不能对不住她。”

“可你想过你自己没有？难你就这么过一辈？为了庄嫂，你就终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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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第二分（28）

“我不能对不住她。”

“我知你心里转不过弯来，也没要你现在就怎么样。”

见她沉默不语，我又说：“现在是庄哥最需要亲人的时候，我们不他，谁他？人要有良心，要知恩图报。你说，我说得对吗？”

“大，你别说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