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它好，有人说不好。”

“你呢，你怎么说？”

“有好有不好。”

“此话怎讲？”

“有钱赚就好，没钱赚就不好，那是个认钱不认人的社会。”

“听说很？”

“还好了，就是选举的时候有。”

汽车驶华侨饭店的院门后，大老远地我就看见方园站在楼门朝我们这边张望。

“方总正等你呢。”我对谢大多说。

“我认识他，去年见过。”

“改天你有空了，我再向你请教。”

“请教谈不上，我喜像你这样的朋友。”

车停稳后，饭店的门童走过来，拉开我这一侧的车门。见下来的是我，站在一旁的方园问我：“谢总呢？”

“我在这里。”谢大多一边说，一边推开他那一侧的车门，从车里走来。

“迎你，谢总。”方园迎过去，跟他握手寒暄。

谢大多不是说自己是跑的吗，怎么成谢总了？看来他没跟我说实话。

金狱第二分（14）

门童把谢大多的旅行箱从车里卸下来后，放到行李车上。见方园领着谢大多要饭店，我对方园说：“方总，我回公司了。”

“好，你先回去吧。”方园说。

谢大多转过来，对我说：“陆小，再见。”

“再见。”

一回到写字楼的停车场，我就给大江打电话。他知常瑞龙有这么个项目，但没想到大多会参与来。如此看来，常瑞龙在大江上可没少心思。

电话刚挂，常瑞龙的电话就来了。他让我约大江晚上去大海之门吃饭。我心想这一定是场心设计的喜相逢。可惜的是大江已知底细，常瑞龙想要的效果怕要打折扣了。大江叫我别去。其实，我也不想去，怕哪句话没说对，蛛丝迹。临挂电话前，他说吃完饭，他会去我家找我，但没说什么事。

下班后，我就回家了。晚饭后，我想起小丫，便打电话跟她打听新世纪中心项目。见我说起谢大多，她才了内幕，说更改土地用途的批文差不多快到手了。

晚上10多，大江打来电话，他说已到我家楼下了。我忙披衣下去。门时，李香还没睡。这些时，我常昼伏夜，有时还夜不归宿，她已慢慢习惯了。见我去，她什么也没问。

上车后，我问大江：“见到你弟了？”

“幸亏你告诉我，不然我一思想准备都没有。”

“常瑞龙想讨好你呗。”

“不说他了。这么晚我来找你，有件急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