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得算贪污。”

“他不会还有其它什么事吧？”

“他说给过你一万块钱，可你没要。”

“为什么？”

“不会得心脏病了吧？”

“批条会不会账？”

“躲过了初一，没躲得过十五。”

“要有，也是他咎由自取。现在我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我那批条。一旦落到检察院手里，我就是长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闭一。”

“要是这样，质是不是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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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从湖南调来后，一直在街工厂工作。了很多年，她有厌了，想继续当老师。庄肖林知后，托人找到新民中学，了几万块钱，把她去了。她虽是在教务打杂，但总比原先要。我说这钱得我，可他没肯要。后来我陪吴行长了几次差，有些单回来没法报，我又不想找那些贷款，就把单给了他。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有小金库。我问他，你有多少钱？他误以为我要用大钱，说手里钱不多了。在我追问之下，他才说了实话。他把一半的钱投给了那家集资公司。”

“我知他有小金库非但没制止，而且还用过他小金库的钱，又违规批他放款，很容易让人把我联想成他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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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我明白了。他想让我去了解检察院搜查的情况，以便判断庄肖林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你回家叫上李香，以谢庄肖林帮你找阿姨为名去趟他家。他老婆跟李香很熟，对你应该不会有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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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装着什么都不知，要表现得很惊讶，说你跟他同事好几年知他人品，他不可能贪污受贿。接茬你就问她，抄家都抄到些什么？”

“谁说得好！”他停了停后，又说：“我急于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他跟没跟人家打招呼，我就不知了。反正那段时间，他成天坐卧不安，人也蔫了，老说疼。我让他去医院检查，他也一直拖着没去。”

“不用了。他老婆不可能知这事。”

我边听边回忆当时的情况，记得好像有这么回事。这么说是我害了大江。

“那还在他手里？”

“他心脏的确有问题，但是不是集资案闹的，我说不准。”

“那只能他战友死扛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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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问起庄肖林的事，我怎么说？”

金狱第一分（54）

“集资案曝光后，他来找我，说当初挪钱给常瑞龙他权限不够，是我签的字。后来我想起来了，开始我没同意，跟他说这么大的金额不能由支行。他让你来找我。你说怡龙有抵押又是短期放款。看你的面，我就同意了。我以为是正常业务，只是金额大了，谁知他会把利息眯了，还去参加什么集资？”

“了大账，他的利息就眯不了。”

“这些事，我一儿都不知。”

“也怪我，当初就该让他主动去说清楚，该怎么理就怎么理，谁让一时糊涂呢？”

“问批条的事吗？”

“她家外面可能有人监视，也可能没有。你就当成有，机灵，不要在他家呆太久，带些果去，拎在手里门。从他家来后，你直接回家，在家等我电话。”他待得仔仔细细。听起来，我像是要去地下工作似的。可见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我没敢逗他。

“幸好没要。要不然，我也脱不了系。”

“这是他家地址。”他从袋里掏张纸条

“我爸常说没事别找事，有事别怕事。当时，我也把这句话说给庄肖林听。我还跟他说，只要没把钱自己腰包，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至于因为小金库去坐牢。他这才告诉我，当初是以他战友的名义投的钱。”大江继续说。

“那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