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私仇。”

“我不懂怎么。”

“你用肘臂从腰往上，一直到肩，再由上往下，回到腰，两边各反复几次就行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我是气气你的。”我这么说也是打脸充胖，不想让他看扁了我。其实，我从没给人过腰，好在不笨，就照他说的去。

了会儿后，他说：“行了，差不多了。”

“你没事了，我去洗澡。”

淋浴的时候，我觉得手臂有痛，抬起来一看，肘尖竟磨破了，一定是刚才使劲使猛了，心想可别让他看见，说我没用。

洗完澡，我来时，他靠在床看电视。我想起晚上有菜，便问他。他没明白我说的是哪菜。我解释说：“有像猪，但又不太像，有圆，厚的，颜暗黄。”

“你说的是鲍鱼吧？”

“鲍鱼？”

“你吃了吗？”

“吃了，不好吃，让服务员拿走了。”

“你傻呀，那可是晚上最贵的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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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特傻？”

他知自己失言了，忙说：“你当然不傻，只是没见过世面，慢慢就好了，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懂。”他用遥控把电视关了，接着又说：“用不了几个月，你就会变成人，尤其在康良怡那里。”

“那是好还是不好？”

“这要看怎么说了。”

“可是你让我去的。”

“我担心你会变世故了，看你现在多单纯。”

“单纯得让你耍？”

“你还记仇呀？”说完，他示意我坐到他边。

我觉得有冷，披了件外衣后，才坐过去。

“跟你说正事。”他突然显得一本正经。

“什么事？”

“你去怡龙，既然去了也就别多想了。怡龙只有康和常两人知你我的关系，他们不会说的。你嘴也要，少说多听。第二——”

“你这是跟我约法三章？”

“就算是吧。第二，不要去行里找我，行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你，但他们并不知你去怡龙了，更不知我们这关系，除了崔大年，你谁都别联系。就是跟崔大年，也少谈工作以外的事。第三，听说你最近常去和平支行？”

“就去过两次，谁告诉你的？不是庄肖林，就是焦主任？”我真惊讶，他怎么什么都知。

“你还能想到老焦？”

“我碰到他儿了。”

“别谁说的，你以后最好少去。有事找庄肖林，打电话把他叫来谈，不要去他办公室。”

“你规矩也太多了，这不让说那不让去的。”我抱怨。

“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你听着，还有呢。”

“还有什么？”

“平时我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但只要有时间，我就约你来。”

“你的意思，我就不能约你喽。”

“也不是不能，但你要将就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