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继续说：“我知你不希望看到你丈夫今天这个样，陆颜莉她何尝不是这样？但我们不能否认的事实是，你丈夫的确已经犯了罪。这话你可能不听，可我还是要说。伤害自己的家人，本质上跟伤害别人没什么区别。实在要说区别的话，就是伤害自己的家人更加不能为人所原谅。陆颜莉是受害者，可你看大家对她的态度，她反倒成了害人的人了。你知她心里有多委屈。你是她亲，是她惟一的亲人。难你就忍心看到她这样无辜受到伤害吗？”大江又重复了一遍，“你忍心吗？”我不由得呜咽起来，我眶也了。

“刚才你们行长说，你给沈永青找律师了？”

“今儿他们来了。他妈说都是他儿不好，害了我们妹俩。我看不像假话。”

大江转看了一我，像是问我说得对不对。我对他了。病房里的病友和她们的家属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到我们这里。

金狱第一分（32）

“嗯，你躺在床上动不了。我不找，谁去找呀？”虽然我还不知律师是谁，可也得这么说。

“放心吧，给你找好了。明天你打电话问庄肖林就知了。”他转对我说。

我连声说：“谢谢，谢谢。”她又转对我说：“小莉，帮我送送行长。”我可能忘记大江姓什么了。

替不了。”

“是吗，你面够大的，她还从没给我讲过笑话呢。”我打趣地说。

“我能跟你计较什么，谁让你是我呢？”我在她床边坐下后说。

“李香人可真好，下午给我说笑话，逗得我直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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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我就院了。我和李香搬到她家照顾她。总行临时决定，让大江替突然中风的华南分行的行长去国，参加人行组织的一个为期四个月的培训班。接到通知后第二天，大江就去外语学院参加国前的英文培训。他空到我家来看过我一次。我们在他车里聊了会儿。他告诉我说，培训一结束，他们就要走了。他让我有事找庄肖林。他这一去就是四个月，我真有

“你又来了，这事就给你了。”

见我不停地，大江又说：“你能知就好。我的话可能说得有重，你不要介意。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们妹俩重归于好。好了，你还没有好利索，我就不跟你再多说了，否则医生也要批评我。希望你早日康复。你和你妹有什么困难，任何时候都可以来找我。”说完，大江起要走。

“本来我也没想让你。”

见我走过去，她对我说：“小莉，对不起，你别跟我计较，好吗？”

“你还生我的气呀？”

送完大江，我回到我病房时，看闹的人已经散了。我两通红。

“我敢生你的气吗？”

“人家还记恨你我吧。”

“明儿你能打电话跟他父母说一下吗？他们好像也想找人，别找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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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去跟他们联系。谁让是我布置的任务呢。”

跟大江走病房后，我问他：“我压儿就没找过律师，你怎么就跟我说了呢？万一我问，我怎么说呀？”

大江停了停后，说：“事已至此，要怪就只能怪你丈夫了。是他失去了理智，了错事，犯了法。现在我们能的就是为他请个好律师。他的动机并不是要伤人，结果完全乎他的意料。这里面有偶然因素，请求法考虑并念其初犯，轻判或者免于牢狱之苦。你妹是受害人，可她不计前嫌，为你丈夫四打听律师。你这个当的又是当事人的妻，应该懂得心存激。你说，我的话对吗？”